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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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宫传奇3【张all】

楚宫传奇

警告:狗血魔性OOC,老张后宫向。复健手感


前情提要:

“这有什么奇怪的?罗先生不知道,世上有人想争宠,自然也有人想避开。”

“满朝上下,争的就是权。就算争不得元翁的宠幸,也要得到他的宠爱。……争不到,让元翁恨你也无妨,恨你却不得不提拔你,自然是你的本事。”


第三章 高拱归来


  “吴宫绝艳楚宫腰。怯挂紫檀槽。纤纤玉笋轻捻,莺语弄春娇。

  松钿带,亸金翘。暗香飘。红牙拍碎,绛蜡烧残,月淡天高。”


  眼下正暮春时分,赵贞吉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跨过殿门,恰见一只红杏花探出枝头来,几只不知打哪儿来的乌鸦在一棵树上聒噪叫着,远远的丝竹声正传来,唱着晁元礼的曲子。赵贞吉瞥了眼,圣天殿的管事立刻恭敬垂头站在跟前,见他抬手斜指了指树,吩咐道:“找人去,将它收拾了。”

  “是,”管事吕中连忙弯腰道。又听赵贞吉道:“自今日起,赵林六任殿中管事,你佐他便是。”

  楚宫分六宫三院,六宫坐南,三院坐北。正中央,则是天下最尊贵的玉堂所在。

  圣天殿正位玉堂西侧不远处,历来是玉堂封君所居,自上一任殿主安君李夲之后,一度闲置至今,方才迎来了主人。

  此刻,长安城尚有几分阳春未尽的凉爽,赵贞吉施施然坐到圣天殿中央塌上,搁着茶几,细细打量四周,只见摆设皆簇新精致,偏生因长年没有人气,多了丝冰冷的空荡。好似也把几分难言的躁动,像一颗沉甸甸的石头压到了他的心口。

      须臾,门外传来搬梯子的声音,赵贞吉瞥了一眼,便不再关心。方才在贻安殿中捧出茶叶罐的林六脚步无声得进殿,端来一壶茶,跪坐在他对面,挥退了一众宫人,转身来抬头道:“孟静先生,且用些茶,是取了宫外新鲜山泉水,刚煮的。”

  赵贞吉仿佛自深思里回过神来,缓缓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疲惫来。他按了按太阳穴,道:“玉堂那边来话没有?”

  林六乃赵家老仆,有时候外人也称呼他为“赵六”,只见他边仔细倒茶水,边道:“贻安殿吩咐过了,说元翁夜里来,恐怕是晚膳前后功夫。”

  赵贞吉端起他递来的汝窑瓷杯,指尖抚摸着天青色的开片,一哂:“贻安殿倒是打的好算盘。李春芳一副大度的模样,倒把事儿尽数推给我来扛。”

  “他能不大度么?”林六笑着到,见他饮尽,又递了松江布,接过空杯,细细斟满茶,道:“定君本就是太上与元翁的人,昔日连续六迁,皆出于中旨,未十年便坐进玉堂这位置。若不大度些,如何能做的稳这中宫之位。”

  赵贞吉哑然失笑道:“你说的,倒好似他一手执掌宫印,还不曾活的多痛快似的。”林六见他终于笑了,不由也笑了几声,又道:“倒是老奴方才听说一事。今日傍午,元翁在纯忠殿大发雷霆,听说处置了一个新科翰林。”

  “纯忠殿?”赵贞吉脸上笑容散去,忽然皱眉,片刻后才舒展开来,几分无奈以手撑着头,道:“赵六,看来这圣天殿,终是显眼了些,有人见不得我们太平了。”

  

  “元翁到。”青暮沉沉中,宫人提着一只灯笼沿着烛火照亮的朱红宫墙来到圣天殿外,又一层层通报而来,一直传入圣天殿主殿。小桌畔,赵贞吉正动筷的手一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去,起身道:“知道了。”须臾人还未至,仪仗倒是先来了。最前的是一身青色内官袍的年轻人,身后跟着几个捧着东西的下人,乃今日处置了罗万化的冯保。他年轻的脸色绷着冷冰冰的,到好似不是来引路,而是来兴师问罪一般。

  赵贞吉微笑坐在主位不动,微微点头道:“双林先生。”

  殿中原先的膳食都教人撤去了,冯保姿态优雅一行礼道:“先生稍后,元翁顷刻便至。先教老奴带着些东西来。”林六连忙站出来,只见他一拍手,下人捧出了两盆连翘、一只玛瑙戒指,还有一对玉杯。林六见了不觉脸色一白,只是朝赵贞吉看去,只见他脸上依旧淡笑着,道:“劳烦双林先生先跑这一趟,未曾想,元翁还记得我喜花。”

  冯保笑了笑。瞧见他脸上的怠慢讽刺,林六目中划过一丝恼意,默默领命接了东西。须臾,见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来到门外,四周宫人纷纷弯腰低头,赵贞吉匆匆自位子上站起,还未施礼,便被一只手托住了。

  “听说今日你刚到,便和一个乌鸦窝过不去?”张居正环顾了殿中一周,忽然笑着转头道。赵贞吉正按他吩咐坐下,听了也微笑道:“下人笨手笨脚,折腾到现在还不曾完功。原本我也只是嫌弃它几分烦人,元翁若是爱护,我便让人留着是了。”

  张居正一挥手,道:“到底不是什么吉兆,早日除去也好些。”便觉察到赵贞吉的脖颈微微一颤,好似一只谨慎端坐的仙鹤。他侧过身,正对着赵贞吉,忽而细细打量他的眉眼,见他对视片刻,忽然脸色微红,不觉下意识闪开了目光,垂下眼帘。

  张居正低声沉沉道:“赵贞吉,你倒是敢来。”

  赵贞吉听不出他语调里的喜怒,又被他松松握着手腕,只是以静待动,道:“玉堂中旨,不敢不来。”

  张居正嗤笑:“眼下谁才是元翁,孟静不会不知道吧?”说着他伸出手,曲起食指抬起赵贞吉的脸庞。赵贞吉这才发现他脊背后有几分湿透了,他冲张居正一笑,缓缓道:“太岳入主玉堂,我千里而来,倒是还未相贺。”

  闻言,张居正凑近俯下身,只堪堪停留在不远处,道:“哦?现在也不迟。”说着手指几分爱惜拂过他的鬓角,赵贞吉一愣,只见他勾起唇角,眼神在他身上身下一扫,道:“时日不早,就寝吧。”

  刹那,赵贞吉只觉得浑身一凉,同时一股燥热却从脚底缠上脸庞,仿佛为冰火交击,他的脸上陡然浮上红晕。张居正拉着他的手,将人揽入怀中,转头看向殿中,下人纷纷退去,离开前,解开了悬在柱上的珠帘。刹那,室内便只余了二人。可赵贞吉非但不觉得暧昧,只觉几分心惊肉跳。

  张居正挑手解掉簪子,指尖解开圆领袍的扣子,笑道:“昔日长安城闹到沸沸扬扬的时候,你倒不曾如此紧张。”赵贞吉面容忽然涨红了,眼神刹那几分紊乱,只觉得那双手不安分之余,偏生还让人附耳亲密道:“还是说为了胡梅林,便可以逢场作戏?”

  赵贞吉听他提起胡宗宪,神色一怔,好似几分恍惚,却偏生勉强若作无事,不紧不慢笑了笑,反倒衬得清隽的面容有几分勾人:“你我当年同授业于太上门下,朝夕相处虽不多,却是……神交已久。”赵贞吉未说尽,却忽然一声惊呼,呼吸急促起来。伏在张居正的肩头蹙眉闭着眼。

  张居正忽然捉开他袖子中的右手,分开那攥紧的拳头。不容反抗得将指尖侵入指缝,五指交错相握,赵贞吉将手后撤避开了些许,却被人一分不让得追赶而上,握住手腕,居高临下伏上来。赵贞吉抬起头,身子颤颤得仰起,衣衫几分凌乱,却被摁回榻上。眼角只看到隐隐绰绰的玉帘,头顶则是鎏金一幅幅龙凤鸳鸯的悬雕,教红烛衬着,有几分艳色。

  玉帘后是窗外沉沉的夜幕,笼罩了长安城。

  

  一缕袅袅的沉香青烟自香炉中飘起,燃于赐闲殿中,这是从丁晋公《香乘》中寻得的古方,似雾非雾,似烟非烟。衬得斜卧在榻上披衣看着一卷书的徐时行如同仙人,他抬起眼,看向方才带着半只鲸烛加了点油的管事宋九:“几时了?”

  “再有一刻便亥时了,主子,早些歇了。”

  “罢了,撤了吧,”徐时行坐起来,将那一卷《永乐大典》放在桌上,宋九极忙走到他背后,替他细细捏着太阳穴。道:“这几日朝中预备重修大典,主子多劳心,夜里老奴点支香,睡的好些。”只见他点点头,看下人将几盘无锡点心撤下去:“你是说元翁今夜去了圣天殿?”

  “正是。”

  “看来他今日不会来了,”徐时行松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淡笑。宋九见了,极忙道:“主子,您别伤心呀!这赵贞吉是昔日太上跟前的红人,他回宫是徐氏的主意,元翁不可不去,也就是今夜一次罢了。”

  “身在江湖,遥控朝纲。”徐时行讽刺呵了一声。转头让他起身道:“起来吧,九伯。实不相瞒,今日元翁不来,我心里是既放下了半颗心,又悬起了半颗心。”

  “这是为何?”宋九奇怪得问。只见他身前的徐时行侧过头,笑着数落到:“你呀你,真是只知做事,不动脑子。下午纯忠殿检讨罗万化冲撞元翁的事,你听说了吧?我原本今夜备了他最爱吃的吴中点心,便是怕他为此来兴师问罪,眼下看来,他还是信我的。”

  “罗万化的事如何不可能是赐闲殿做的!咱们赐闲殿内外就没有贾四这号人物,”宋九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道,“倘使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是陷害。外头谁要乱说主子的话,我先去割了他舌头。”

  徐时行失笑道:“就你知道护主疼人。”笑了片刻,脸色却微微淡了,叹息道:“我本来以为,元翁去质问赵贞吉,会不欢而散。此事他嫌疑确实最大,不过看来元翁到了圣天殿,倒是改了主意。”

  宋九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主子,我自宫里老人处听说……昔日严唯中弑了夏元翁,篡夺玉堂之主,太上隐忍二十年,为报一仇。彼时侯,严党有个兵部尚书胡梅林,与赵贞吉传闻有染。赵贞吉为证清白,不与那严党同流合污,与元翁出入同车,长安城人尽皆知。”

  宋九压边说边看着徐时行的脸色,只见他一怔,接着抬起手,扶了扶发髻中的玉簪子,忽然将它解了下来。宋九一愣:“主子?”却见他把簪子掷在了地上,“啪”得声,刹那碎成了两半。

  “主子!”宋九唬了一跳,这是前些时日宫中所贡极品翡翠,不知多少人想要,可张居正却将它送到了赐闲殿。

  却见徐时行食指一点地上两截玉簪,道:“你瞧,玉碎瓦全。”

  宋九立在原地,尚且默默品味他的话,便见徐时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一个宫人替他摘掉玉冠,一个替他取了梳子。宋九自地上把簪子拾起来,弯着腰问:“主子便是为此悬起半颗心?”

  徐时行看着铜镜子中的自己,慢条斯理反问:“罗万化,是谁宫里的人物。这一局要离间的,可不止我、高拱和元翁……若非赵贞吉所做,背后那人又会是谁?”

  

  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了赵贞吉,他撑起了酸软的身子,只见眼前一片陌生的罗帐。他抬起手,掀开床榻畔的珠帘。外间有人听到声响,极忙迎了进来,正是林六。他替赵贞吉披上衣服,听他惫懒问:“几时了?”

  “辰时正,”林六替他穿上鞋,低声道:“元翁去了东华门,说是亲自去迎人。今早,高拱回京了。”

  饶是赵贞吉早就心知肚明,二人一番你追我赶就是为了比谁能早些进京,而新郑毕竟离长安更近些,可到底醒来时候,身畔却空无一人,仍是难掩几分浮上心头的空落落。他掩下了思绪道:“元翁亲自去的?”

  “是。”林六声音小了些,念起昨日不过是李春芳来迎,未免有些不服气,想:同样是玉堂一品大学士入宫,为何元翁厚此薄彼?却见坐着的赵贞吉反而释怀得笑笑,轻飘飘道:“他到底在意高拱多些。”

  

  东华门外,禁军肃立在玉道两畔,今日恰好逢着廿六,是三、六、九的朝参日。朝廷百官下早朝后,便纷纷随着元翁的玉辇来到了宫门口。眼下,礼部尚书殷士儋笼着袖子,站在元翁玉辇畔的最前头,他的身后跟着楚宫大总管游七,手中抱着一个锦盒,装着玉堂中旨。正在众人翘首期盼的功夫,只见一道轿子由抬着来到门外停下。按照规矩,过东华门时,武人下马、文人避轿,只见那顶轿子稳稳停落在了宫门口的地上,殷士儋却仿佛听到一颗巨石沉重落在众人心中。

  轿帘让人掀开了,从中走出一个穿着崭新大红仙鹤官袍的人。殷士儋下意识侧头朝身边的张居正看去,只见他抬起手,示意坐辇停到地上,接着亲自从玉辇上下来,竟沿着玉道,朝宫门走去。对他这种突然打乱迎接礼仪的做法,两侧的文武百官却只是噤声不发。殷士儋的反应快,极忙随着他跟上脚步。对面的高拱恰好穿过宫门,阳光照耀在面容上。

  “肃卿——”张居正快步朝前,一双手和高拱握在一起,眼眶忽然微微有几分红。高拱紧紧盯着他,忽然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说:“太岳,你瘦了。”

  张居正闻言不由莞尔一笑,仿佛二人间些许时光的隔阂尽数化作融雪,消失不见。他也压低声音道:“你再不至一二日,我恐怕不能存矣。”说着,扶着他的手,从宫门朝里走去。

  高拱听了调侃道:“没想到太岳如此心急,一二日的相思都忍不住?”说着,仰头环视了一圈众臣,不少人垂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张居正取笑道,“我与你多少日未见,简直如过了百岁千秋。”

  听见身畔的殷士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高拱正了正色,道:“休得贫嘴。”却见张居正哼了一声,看了身后紧紧跟着道诸人一眼。游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把抱着的中旨盒子递给礼部尚书殷士儋,又连退了几步,回到臣列中。

  殷士儋见诸人的眼神都看着自己,只好打开盒子,从中取出玉旨,展开念道:“高拱接旨:着高拱今日以一品大学士衔入玉堂,入主纯忠殿,封襄君如故。”他读到后面,忽然顿了顿,声音好似有几分不稳,定了定神道:“兼掌吏部尚书事。”

  宫门的百官众人安静了片刻,刹那哗然。接着,却见张居正视若罔闻一般,拉着高拱缓缓往玉辇处走去,不绝又渐渐安静下来。

  

  湖波粼粼,午阳微垂,几只白鹅在池畔戏水。正是一副宫中少有的静谧之景。池水极宽阔,四周种着许多樟树,一座曲桥朝湖中央延去,正中是一座四面环水的湖心亭,亭名“洗心”,远远得传来些许琴声。

  此地是左春坊的条麓殿,殿主乃翰林院侍读学士、毅君张四维,他的舅舅正是当朝重臣、兵部尚书王崇古。今日他却不曾去凑东华门的热闹,反倒披着道袍,面色几分苍白得坐在亭子中看书。

  忽然,一阵匆匆的脚步自曲桥外头响起,洗心亭的珠帘教人挑开,走进来的是穿着红色官袍的王锡爵。他打量了四周一圈,看向亭子中央的金纱屏风前,正读着一本医书的人道:“子维,你倒是乐得清闲。我听闻你前日上奏,要回乡省亲,可是又病得厉害?”

  “什么清闲,倒不如说是避嫌罢了。”张四维摇头道,见王锡爵坐下,转头看了屏风后抚琴的琴师一眼。张四维瞧见他的眼神,对他微一点头,王锡爵心下一松,便收回目光,仔细看了眼他的气色,一时颇为惊道:“怎么瞧着是真病了?”

  “元驭兄这话,莫不是说我总装病?”张四维斜了他一眼嗤道。王锡爵微微一笑却不答,拿起茶杯润了一口。听见张四维问:“罗万化的事如何了?”

  王锡爵放下杯子,道:“放心,我已经将此事压下了。”

  “那就好,”张四维捏了捏鼻梁,露出几分疲惫,叹了口气道,“襄君回来关头,着实再担当不起任何意外了。若是让你为此恶了元翁,着实是无妄损失。”

  朝廷中,张四维一贯同高拱走得近,加之舅舅的缘故,也算是铁杆同盟。偏生朝中忌惮高拱的人太多,明枪易躲、冷箭难防。却见王锡爵一哂:“横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恶不到哪儿去。可惜,不知道这棋是谁下的。”

  “你不是说早朝前问许国、沈鲤了吗,莫非他们也一无所知?”张四维疑道,露出些许讶异,“这倒是有意思。”说着不由拿指节敲着桌面。片刻,他抬起头道:“此事交由我去探探。”

  “你我的私下联络,并无旁人知晓,”王锡爵提醒道。说着又看了屏风后的琴师一眼,见他垂目不动,猜是条麓殿中的人,又道:“你且放心,罗万化这边绝不会出什么意外。实则,他什么也不懂便是了。”

  张四维听了点点头,忽然又听他叹息:“可惜了!”不由抬头去,许是见王锡爵的脸上有丝怅然,张四维一顿,放下手上的书,道:“你莫想了。一双眼睛再像也只是神似而已。倒是不知那人眼下在做什么?”

  王锡爵看着眼前杯中的清茶,道:“听闻他在姑苏已是文坛盟主,还修了座园子,一字千金,追随门客无数。一席白衣,胜似卿相。”

  “王元美啊!号称是元美,天下第一美人王金莲……”张四维感慨道,“可如今也不过「再不回长安」。有情还似无情。元驭啊,这些年来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的元翁不是多情之人。可惜啊,此世上,价胜千金是那一人的情,足以撬动整盘朝局起死回生。可最轻如尘埃的也是情。官场上要紧的,便是休须对一人动情,方成大事。”

  “凤磐,”王锡爵笑了笑,遮掩了面上难以抑制浮起的些许自嘲,“元翁的事情还早呢。横竖非翰林不入玉堂,你我既选了这条弃情绝爱路,便无甚么退路了。”

  


(本章完)


其他:4d出场啦,说好的张赵虐恋,关于胡梅林。。咳咳咳,会从赵贞吉这线梳理出来的。希望尽快写到坛子里出场就真相大白了哈哈哈。欢迎抽打!

下一章预告:春芳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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