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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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成为黑魔王 9

《HP之成为黑魔王》by prophet

CXTV纪实频道:汤姆·里德尔的倒霉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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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纯正永胜的威胁


    “谁有权利获得门钥匙?”里德尔瞥了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受到一丝不自在,阳光晒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一个个穿着长袍的巫师们摩肩接踵,穿梭在大小店铺里。或许他更适合待在阴森森的地下实验室里。


    小卢修斯被留在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定制校袍,尽管巫师界还有不少其他的衣服店,但似乎由她定制的校服长袍是最好的。里德尔接着对阿布拉克萨斯说:“你应当比我知道地清楚,这更像一个警告——毕竟那只是把你带到了翻倒巷。”


    巫师界更危险的地方有很多。


    “哦,Lord,我想或许这只是个取来门钥匙的家养小精灵犯下的小小失误,”阿布拉克萨斯回答,他露出一丝抱歉的虚伪笑容,仿佛曾经在卢修斯面前曾表露出的担忧情绪,像长了翅膀一样不翼而飞。


    里德尔再次提醒自己不要相信贵族的半点鬼话。


    但是,这句开脱听上去像个笑话,在哈利·波特还没出生前的时代里——家养小精灵违逆主人就好像在说摄魂怪能和媚娃一样创造快乐。


    里德尔一哂。


    “我听闻,那位刚刚就职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大人,很可能是下一任副部长?”他决意暂时放过这个话题,回忆起一份昨日的情报。


    “巴蒂·克劳奇,”马尔福说,掸了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他曾发表过一些令人生厌的言论。”


    “也是一个纯血?”


    “是的,Lord,”马尔福看着里德尔,脸庞上露出一丝微妙的审视或判断。他等待着里德尔继续。


    “是否可以有用?”


    “Lord!”阿布拉克萨斯不赞成地说,尽管仍然彬彬有礼,“他的倾向并不值得去浪费毫无必要的功夫。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过于固执,绝不可能转变错误的观点。”


    “我不相信世上真有人毫无弱点,”里德尔没有退让。就像曾经吓哭了小侄女的火焰杯里那位心狠手辣的小巴蒂·克劳奇,他可差点真的坑死了哈利·波特——而父亲总爱他的儿子,“想想他的家庭,他的爱人。我们需要另一边的人。”


    里德尔疑惑地想,为什么就没有黑魔王这派的纯血,去假装成像巴蒂·克劳奇那样的人去获得大众的支持?这可是常玩的帽子把戏了。不过话说回来,里德尔从不相信存在无法合作的人。只是关于筹码而已。


    巴蒂肯定不会同意与黑魔王合作,但如果里德尔说的是另一种目标呢?


    “另一边的人?”


    里德尔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变化了一下,显然,对方领会了他没说的那些危险含义。


    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得洗掉脑袋上黑巫师的帽子。


    那可相当不妙——所有的黑暗尊主都没得什么善终。看看索伦大眼和帕尔帕廷。里德尔想破头也不明白当初是谁把“沃尔普吉骑士团”这样的好名字改成“食死徒”的。简直赤|裸|裸立了靶子,宣告与全天下的巫师们对立。相比之下,凤凰社这个名字高明了不止半点。


    里德尔叹了口气,或许是从那群高高在上的人故意留下把他过河拆桥的可能开始。无论如何,以恐怖统治是不可能长久的。转变迫在眉睫。而如果要达成改变,里德尔自己是不介意接受任何人的合作的。


    可惜想法始终是想法,它不可能随着人的意志变为现实是有道理的。


    “——无需如此,”阿布拉克萨斯不屑地说,“纯血的力量首要在于纯正。”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这些人利益应高于一切。


    纵使里德尔他已经学会无视大部分他的表演,领会真正含义,他仍然觉得有些挫败。马尔福斩钉截铁地表明,尽管他愿意转变对麻瓜的看法,但首先,他仍然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吸血鬼老爷。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看到的、在乎的仅是自己的一点利益得失。


    生平第一次里德尔感受和平演变的困难,也难怪后面越来越脾气暴躁的伏地魔搞起了恐怖主义,算了,他至少试探出了对方此时的底线。还是先学学种花家,做大蛋糕再处理分配问题吧。


    “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确实如此,”他念出一句话,注意到马尔福僵硬了片刻。拉丁语的意思是“纯正永胜”,而它写在了马尔福黑绿银三色的家徽上,而现在里德尔拿它警告阿布拉克萨斯。


    “纯正的力量毫无疑问,但要当心它变为你的弱点,阿布拉克萨斯。眼前,每一条道路都通向一扇未知之门,就像我们站立的对角巷。”


    这太过了,里德尔几乎把言下之意挑明了,在他后悔自己是否不够谨慎之前。他看见马尔福朝他转过脸庞。


    “诚然,Lord,然而我们是否有必要为注定失败的错误道路重蹈覆辙,让自己陷入险境?毕竟,危险往往来自——内部——”


    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仍然盯着他,甚至带着点诙谐的笑意,仿佛是轻松写意的闲谈。


    但一刹那,里德尔只感到背后渗出一阵冰冷的汗水。


    这一刻里,他忍不住开始疯狂回忆着他们过去以及今日的对话,他是否多想了?又或者马尔福觉察到了什么。如果……


    里德尔下意识动了动右手,敏锐地意识到马尔福的眼角亦闪了一下。他立刻就意识到,看似漫不经心的马尔福亦处在紧绷之中。


    “你的劝谏一如既往地相当充满智慧,阿布。我会考虑此事。”


    里德尔退让了一步,绝口不提那个铁面无私的克劳奇,他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圆滑,甚至言不由衷地给出称赞。“至于格林德沃,那是另一件不适合此处讨论的问题。”


    空气顿时缓和了下来,但里德尔并未意识到,方才有一瞬间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捕捉到了这片刻。


    “容我冒昧的想法,康奈利·福吉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阿布拉克萨斯称颂恭维了一番之后,继续提议。


    听到这个名字,里德尔抓回了冷静,抛去先前的互相试探,此刻才是重头戏。


    “他确实足够上进且有几分软弱。”里德尔准确点出了福吉的特点。


    事实上,福吉此刻还是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魔法事故灾害司副司长,恐怕现在,谁也无法把他和高高在上的部长宝座联系在一起。但在此事上,他的无能恰恰是他的优点。


    “一个合格的纯血,”阿布拉克萨斯说。“副司长大人是一头贪婪的地鼠,又迷恋地位和权力。或许布莱克家族会存在一点交流的兴趣。”


    “那就让沃尔布加施展她的口舌,”里德尔说,“我犹记得她能制备出一个不错的下午茶。”


    无论是参加集会的纯血巫师老爷,或者是组织集会的黑魔王自己,既然都打着政变的主意,尽管方向可能不太一样,都不可能希望魔法部落到一个难以控制,而且还不是自己人的部长手里。


    因此,马尔福实际上是对的。巴蒂·克劳奇应当被用作一个掩护福吉的弃子。他的性格注定大部分作为食肉者的巫师不会希望他坐上那个,需要左右逢源的位置。


    可里德尔不需要正确的答案——对领导者来说,真正的重点不在答案。


    在结束魔法部的讨论前,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酷,“阿布,没有下一次,注意你的位置。”


    而马尔福笑了起来,他转过身去注视着街道尽头古灵阁的大门,里德尔这才发现他们走到了此处。妖精们铸造的两道大门横贯在眼前,第一道亮闪闪的青铜大门,第二道是银色的,仿佛有什么暗藏的比喻。而那铂金长发反射出相当冷酷的色彩。里德尔突然感受到一种与黑魔法绝不一样的黑暗气息,在身边的空气里流淌。


    他听见马尔福柔声说:“我们的那位小朋友林奇已然死了,就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恐怕接下来纯血家族会为他复仇。Lord,安全与否,我只希望那条道路尽头的方向是合适的。”


    里德尔阴沉着脸庞回到庄园,在不可置信与暴怒之中,忍不住用粉碎咒击碎了一把椅子。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里德尔在会客室里站立着,没有任何人胆敢在这个时刻走进来打扰他。


    毫无疑问,这是他离鬼门关最近的一次,无论马尔福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多少——在那一刻,里德尔深知若他回答失误,恐怕迎来的就是贵族老爷的联手剿灭。


    如马尔福所说的:纯血家族只需要一个合适的领导人。


    无论是马尔福识破了他——不,这个可能性太少了——更可能是他最近缓缓暴露出的一些想法,让马尔福和其他人觉得充满危机。为此,他们警告了他。


    有那么一刻,里德尔确实想要将那位依然冥顽不灵的大贵族人道毁灭。甚至这样的想法,也出现在了最近的一些黑暗集会上。


    但里德尔最终还是忍住了杀意,并非是因他仍然残余的那些善念——如果有,它们也在与黑魔王记忆的同化中消失到成为薄薄一张纸片。关键问题在于,仍然清醒的里德尔很明白,这不是他要的。基本上,阿瓦达索命不解决任何问题。


    马尔福他们只是要一个合适的领导人,替他们举起一面合适的旗帜夺取尽可能多的利益。但里德尔不愿意做傀儡或待宰猪羊。如果这些纯血贵族错误地认为政治操控已经是一切手段,里德尔保证,他可以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


    这就是游戏的风险所在。


    等几日之后结束九点的早餐时,里德尔突然收到了一封马尔福的来件。


    最后一个普林斯,已然找到。


    里德尔挑起眉毛,那场不欢而散之后,他一心一意沉浸入魂器逆阵的研究之中,竟把混血王子的事件忘到脑后。


    想起斯内普,里德尔不由得一阵沉思。这些本质上都是为未来提供的补救措施。他当然可以把小天狼星·布莱克抓过来改造成斯莱特林,把波特家族赶出英国,甚至,他也可以利用未来的知识去杀掉先知特里劳妮。但这些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仍然在他进展缓慢的魂器融合上。


    里德尔召唤来羽毛笔,潦草写下回复。


    已知。LV


    里德尔注视着那只金雕远去,一方面为着麻瓜雇佣兵的效率惊异,一方面则在准备着下一场势必不那么容易的对话。


    要是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他的脑细胞肯定得提前耗完。


    马尔福过来的时候里德尔正在壁炉边看书,他等待贵族行完礼,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脸上的一丝阴霾。


    有意思。里德尔想。


    “尝尝绿茶,”里德尔示意桌上绿蓝花纹的瓷器,“来自一位老朋友。”


    马尔福垂下眼,让热气腾腾的水雾飘散开来,有那么瞬间,里德尔觉得这可以称得上一副画。


    如果此人不是这么难以对付并十足危险的话。


    “令人惊艳,”马尔福闻了闻茶香,接着优雅得啜饮一小口,露出一点享受的表情,“一贯地,我欣赏Lord您的品味。”


    里德尔微笑,迅速切入正题。他有些关怀地问:“我们最后一个普林斯怎么样?”


    马尔福挑了挑眉头,疏淡地说:“她似乎很‘满意’与她的生活方式。”


    里德尔实际上不太记得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童年轶事,他仅仅命令道:“我说的很清楚,我要她回来。”


    “这将相当困难,”马尔福露出无辜的表情。


    里德尔压低了声音:“因为她叛出家族?阿布拉克萨斯?”


    “因为她折断了魔杖。”马尔福干冷地说。


    里德尔意外地坐直了片刻,接着缓缓朝后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壁炉里的火焰噼里啪啦燃烧着,这是一个他未曾预料的状况。如果普林斯丢弃了巫师的尊严以及一切,那么,为这件事在巫师界的分量,也绝不可能让她重返巫师界。


    “告诉我一切事情。”里德尔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马尔福才说:“她嫁给了一个麻瓜。”仿佛这就解释了一切。


    里德尔难以置信地问:“然后呢?他们有孩子吗?”


    “那是个——”马尔福安静了一会儿,在里德尔危险的挑眉里避免掉了危险的“混血种”二字,他继续说,“一个男孩,七岁,黑发。他有魔力。”


    “一个男孩,”里德尔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们可以得到他?”


    “我看不出什么原因,”马尔福轻声说,“让您在这样一个微末的人物上花费时间。我们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


    里德尔恍若未闻,仅仅交叠双手问道:


    “你会怎么看,阿布,一个有天赋的,却不属于两个世界里任何一个的男孩?”


    马尔福紧紧闭上了嘴。


    “而他的母亲——抛弃了巫师的高贵尊严?”


    一片静默之中,里德尔毫无笑意地勾起嘴角,他的双手在椅子上搭成塔形状,一双眼睛像是幽深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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