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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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蕤【李纲X赵似】

注:@谢卿 的约稿。本宇宙位面简王赵似ko了端王

 

 《琼蕤》

  

  “惑乱圣听、社稷之贼,莫非还须列名吗?李纲便是一个。”

 

  李纲眯着眼,看向檐外如飞絮葭灰般扑朔而下的初雪。冬至日雪,乃是吉兆,尤其这雪是官家白日登坛祭天后,刚刚开始下的。说不得玉堂又要拿来做些文字。“李御史,”忽而官家身边的小太监冯都知小碎步走到身侧,脆生生道,“官家宣你入宫。”李纲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刚刚回到皇城东华门廊下,正累地人仰马翻休整的百官望来的闪烁目光。见他们窃窃私语,李纲不免一嗤。昨日蔡卞在垂拱殿说的话,不消一个时辰就疯传了整个部台。偏生,蔡相公故意挑在冬至封印前发作,恐怕也是打着让事态好好发酵一番的主意。

 

  李纲扶了下玉带,于众人视线中熟视无睹,只吩咐道:“带路吧。”他高大的身影穿过人群,心底却不免跃雀紧张了几分。念起方才官家从祭坛上下来时,白得和雪一样的玉容,还是靠曲端和李彦仙半扶着才下了阶。他素来体弱多病、惧冷怕热,在河西时每到雪夜就恨不能缩在李纲怀里睡,还说他如个“暖炉”。也不知道眼下用药没有,咳疾可发作了?

 

  如此心心念着,李纲步伐不免更快,冒大雪走到阁寝中,才转过几道屏风,果然瞧见换回朱袍披着白狐皮的人影正凑在案塌边的火炉旁,猛烈遮袖咳嗽着。“官家!”李纲顾不得拍掉肩头的雪,一个箭步冲到他跟前,揽住人的腰,一捏手,果然是所料的一片冰凉。他边拍着赵似的脊背,边怒气冲冲地瞪了小太监一眼,发作道:“怎生照顾的?还不去拿药?”

 

  “早拿来了。”曲端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他小心翼翼供着碗药走近,抬头就见御塌上,李纲自后揽着赵似的紧张模样,不免一扯嘴角,冷笑嘲讽道:“要是等咱们李御史发话,恐怕天都黑了。”

 

  许是让李纲怀抱里的体温供暖唤回了些生气,赵似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伸手去够那碗药。李纲见他蹙眉喝下,松了口气,连忙取来一颗蜜饯,喂进他嘴中。赵似含着蜜梅,含混不清地抬眼看来,却问:“你可喜欢那根玉带?”

 

  李纲心想都咳成这样了,双手却紧紧盖着他的手,嘴中哄道:“官家赐下的,我没有不欢喜的。”

 

  曲端翻了个白眼,大声道:“官家,我去殿外戍值了。”转身便走。这蔡卞的弹劾算是白费了,官家连御榻都让李纲坐得。他又想起白日坛下,分发完都省诸位相公的玉带后,盘上却还独独多了一根。众目睽睽之下,赵似却朝御史李纲招了招手,亲手给他挂上了。他说:“朕之前允诺过你,中进士后便赠你腰玉。”李纲离得近,见到旒珠遮掩下,苍白宛如羊脂玉般的脸庞抬起来朝他一笑,那双凉如冰雪的手又自他滚烫的手心里一溜收了回去。

 

  百官之前,他亦做不得什么。见此刻曲端已识相溜了出去,李纲便放开了心思,贴着官家柔若无骨的身子道:“臣没有为蔡卞所言生气。蔡相公那话,实则是对许相公说的。”

 

  “安惇教人指使下在朝廷里上下跳,蔡公怎能不气。何况,臣被骂的何尝少了?不过被骂一场,换来官家一根玉带,恐怕朝廷还有不少人嫉妒臣呢。”

 

  赵似却瞥了他眼,病懒懒的模样却道:“我还不知晓你?”

 

  李纲忽地莞尔一笑,将人在怀中抱得更紧了一份,压低了声音,温存绵绵凑在颊畔道:“官家,身子可好了些?昨夜臣实在不该那般劳累……”让他一问,赵似耳朵唰得红了起来,脸上也浮起些许血色,却忍着羞意,转而顺着话题抱怨道:“去岁、今岁算是熬过来了。可一想到明岁冬至,还要祭天,我便是头疼。”

 

  “说到底还是臣的不是。”李纲口中带着明显笑意。

 

  赵似瞪了他眼,望见那人眸中明白的调戏,一双手慢慢顺着他身上的腰带摸到了腹间,他挣了下李纲的手,拍道:“休得胡闹。”又瞧了眼窗外暮色白日下的扑朔飞雪,分明还是白日。李纲凑到他耳朵边说:“臣见此瑞雪甚喜,回京路上腹中便作了一首诗——”赵似歪过头,让他轻柔吻在脖颈露出的苍白肌肤上,雪白的脸上不免泛起微红,宛如道浅浅过渡的朝霞,美不胜收。李纲轻声念道:“银河谁挽落层空,散作琼蕤六出同——”

 

  “和气已随阳气至,人心自与帝心通。”

 

  待他念道通字时,手上也沿着赵似的丝衫不断朝下滑去。赵似微微一颤,叫道:“李纲!”这一声却喊的大了些。帷帐外头侍立的冯珠停下脚步,低下头,隔着帐子,却不敢去看其中交缠的二人,小心翼翼问:“官家,可要宣膳?”

 

  片刻,便听见官家复故作平稳的一声。

 

  “……宣。”

 

  冯珠一直低着头将膳食摆在御榻前的小桌几上,直到抬头,官家又被李伯纪裹得严严实实的,雪白的狐裘间只有脸上绯红,瞧上去俊美又精神了不少。因是冬至夜,御膳多做了些冬馄饨和年馎饦之类,放在翡翠白玉盆里,极为亮眼。赵似问过两宫太后那里可送去了些,吃了几口,就又咳嗽了声,李纲连忙拍着他的脊背,嗔道:“怎生吃这么急?”

 

  赵似摇了摇头。“前几日天冷,睡梦浅,又流汗多,白日偏又祭祀折腾的厉害。”他低声了几分,忽然瞧着李纲由衷道:“若是你能陪着我睡便好了。”

 

  见他期盼目光,李纲说不准是他只念着自己做暖炉,但这夜宿禁中的邀请还是让他手一抖。如今偶尔夜宿,已让朝野沸腾。若是日日夜宿禁中,怕是要如韩嫣被太后赐死了。也所幸这是皇宋,不是汉。且向太后也已被逼着礼佛。李纲没有直接回答,只拿过赵似的玉箸,夹起一只羊肉馄饨,喂到他唇边:“尝尝。”赵似看了他眼,脸上微红,咬了一半嚼着道:“好鲜。”却见李纲顺势将另外一半送到自己嘴中,他一急道:“伯纪,那是我的饺子!”

 

  李纲懒得再纠正他是馄饨而非饺子,而是一脸冠冕堂皇正经地说:“官家,臣也饿了。”

 

  赵似看了他无辜的神色片刻,最终从气恼模样变做无奈,真让臣子和官家吃饭却吃不饱,传出去岂非要笑掉大牙。他干脆一扬头,指了指另一盘:“要吃素的。”

 

  此时,李纲倒也顺应官家指使,只布菜喂食时分,又时不时来抢食,气得赵似牙痒痒。二人几乎都要坐得贴在一起,气氛却活泼热烈起来。赵似历来吃的不多,见他飞快动箸,忽然撑着头想起来道:“曲端和李彦仙呢——”李纲抬起头说:“不必管,他们早放值了。”

 

  赵似叹道:“好好的该是家人夫妻团圆夜,这厮也不知去哪里鬼混,罢罢罢!自来了东京,他们益发野了。”念起曲端又拿鞭抽了户部尚书公子一事,不由头痛。再见李纲两只眼睛下方微微带着些青色,不免犹犹豫豫道:“你这几日是受累了。”

 

  “官家,”李纲放下筷子,看向他,“臣的处境是不算好,但臣还能支撑。”倒不是弹章缘故,便是他作为官家潜邸,登进士才两年便登御史,侍禁中,一路走来本便是刀剑乱簇,万众瞩目。他深深望来:“只要官家莫忘记熙河旧时约。”他顿了顿,眼睛在烛火下有几分璀璨的浅褐,却浅浅一笑,“官家若有一日要亲政……”

 

  “伯纪!”赵似心底一惧,忽然抬手,封住了他的话。李纲却拿开他的手,忽然凑近轻柔吻了下来。先只是唇齿相贴,呼吸浅浅闻着,赵似那双乌黑的眸子极近得倒映出他的面容。二人却都是心底一颤,忍不住握住彼此的脖颈,分开唇齿,舌尖交缠在一起。李纲的手指梳入赵似的发丝,像是要将他拉得几近,吻得更深,直到一寸一寸都不留过。赵似乎令他吻得几分喘不上气,只好浑身发软靠在身上。李纲却忽然把他揽腰整个抱了起来。

 

  赵似一愣,忙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惊道:“你做什么?”

 

  “官家说了,是夫妻团圆夜。”李纲理所当然道。

 

  赵似脸上刹那红了片刻,又拿手轻轻一推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怕你着凉,”李纲说,穿廊到内殿。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道:“熙河那夜,我不也是这样抱你的。”

 

  “李伯纪!”赵似恼羞成怒。但李纲已快步将他放在了床榻上,调笑道:“官家怎么羞了,都这般多年,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赵似干脆从耳朵红到了脖颈,只狠狠瞪了他眼。李纲低笑一声,除了靴子爬上御塌,又脱下赵似的雪白狐裘,解开他的发簪。只见那头发丝如银河般坠落而下,烛光下,两只点漆般的眼睛望来,几乎漂亮的让人失神。

 

  李纲替他解开革带后,忽然,却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上,半是央着道:“白日是官家系上的,也该官家解开。”

  

  (后续内容不公开⁄(⁄ ⁄ ⁄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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