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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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成为黑魔王 23

《HP之成为黑魔王》by prophet

CXTV纪实频道:汤姆·里德尔的倒霉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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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流言的刺探


  兰斯特兰奇是一个传承自大陆法国的古老姓氏,这处位于赫特福德郡的林中花园里,处处洋溢着枫丹白露的气息,乌鸦的纹章在城堡屋檐下的雕塑随处可见,象征着预言家的血统。

  

  传说中,伦敦塔的那六只乌鸦就和第一代兰斯特兰奇家族族长脱不开干系,它们标志着英国王室的气运。

  

  此次午后露天花园中的小小聚会,正充斥着魔法界诸位上层名流的身影——无论哪一位不慎出现在预言家日报的三版或一版,都会惹来轩然大波。

  

  “告诉我,马尔福,你有没有听到最近的一个传闻?”

  

  一头深色卷发的科沃斯·兰斯特兰奇走到雪白大理石的喷泉边,中央的拉文克劳石雕正双手捧着只渡鸦,缓缓低头。他朝着正刚刚和人结束了一场对话的铂金大贵族问候了一声,举起水晶酒杯示意。

  

  “什么传闻?”马尔福扬起眉毛,举杯回礼,微微抿了口红酒。

  

  兰斯特兰奇露出几分神秘神色,压低了声音:“关于一个Lord的私生子,似乎叫做西弗勒斯?”

  

  阿布拉克萨斯险些没拿稳手中的高脚酒杯,但他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伸手在唇前微微挡了下咳嗽。他礼貌得假笑问道:“我是否能够询问,这一消息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如果不是亲手处理的斯内普一家,他说不准还真会对此事抱有同样的猜疑。毕竟,非婚生子在贵族圈中太常见了,没有证据能肯定一向神秘的黑魔王大人会是个例外——但是,此刻马尔福眼神微微一动,指尖下意识敲了敲酒杯。这个荒谬的流言,会是黑魔王本尊故意透露的吗?

  

  “你确实知道些什么东西,”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兰斯特兰奇不禁若有所思,金色的单片眼镜飞快得闪过一道光。

  

  “我向你保证,科沃斯,我同你一模一样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消息,也一样地震骇莫名。”马尔福顿时圆滑得否认道,侧过头去将酒杯放在高脚桌上。

  

  “看来你的确是知道了。”兰斯特兰奇反倒确信了。

  

  “啊,科沃斯,”马尔福慢悠悠地晃了晃蛇杖,好似几分无奈,似有若无地微笑道,“如果我知道任何有关「私生子」流言的消息,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兰斯特兰奇笑了:“那么,告诉我,我的朋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们的部长做了些小小的魔法操纵?”

  

  “哈,无稽之谈!”马尔福傲慢得一撇头,目中神光湛湛,英俊的笑容中却盛满了和言语截然相反的意味,“这真是个天大的冤枉啦!我承认我是偶尔对部长发过些小牢骚,但大家谁没有在茶余饭后说过呢?那些不安分的人,却想把莫名的罪过划到我的头上!要我说,真该捉住这些散发流言蜚语的人,狠狠起诉他们。”

  

  兰斯特兰奇听的兴味盎然,连连点头,但口中却依旧不轻易放过他:“难道你不是想学学你的先祖,塞普蒂默斯爵士那样,干涉魔法部?”

  

  一头油滑狡诈的渡鸦。

  

  马尔福微微一笑:

  

  “塞普蒂默斯——马尔福家族中最为高贵的成员。区区鄙人,怎能望其项背呢?”他感慨着,露出谦卑的神色。

  

  兰斯特兰奇呵呵笑了。这就是马尔福,你绝对无法在犯罪现场找到他的一丝痕迹。但心底却一清二楚,这件事绝对和他脱不干系。

  

  巫师界里到处都有流言,魔法部长诺比利奇的“神秘疾病”——预言家日报的委婉说法——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策划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有人泄露了消息,而是马尔福故意放出的。毋庸置疑,是一种挑衅和威胁,就像开膛手杰克对伦敦警方苏格兰场寄信的嚣张——针对魔法社会和魔法部部长的继任者,证明马尔福家族的财富和实力,能将任何一个社会公器,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马尔福正兴致甚佳地端起新的一杯酒,道:“干杯?”

  

  “为了新的一年。”兰斯特兰奇心领神会地举起酒杯,单片眼镜后的棕色眸子闪烁着,望见他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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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好,韦斯莱先生。”

  

  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位于城堡的最高处,是个半圆形的美丽房间。其中三面墙上都堆满了高高几乎忘不见顶的书籍,另一面则挂满了历代校长的画像,此刻,每个人像都正打着瞌睡。画像下方,壁炉的火焰突然嘭一声膨胀起来。一个红发男巫先是从壁炉里探出头,接着,他整个人都从火焰里跨了出来。

  

  他一边摘下围巾,一边大声说:“邓布利多校长,下午好,您听说了吗?那个就在纯血之间流传的隐秘流言,关于斯莱特林的小继承人?”

  

  “食死徒间那样传闻时常都有,但我并不相信它。”

  

  一身银袍邓布利多微笑得打了个招呼。他正站在角落架子边,刚刚涅槃的凤凰清脆柔和鸣叫了声。“福克斯,好好休息,”他温暖的大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那只凤凰啄了下它主人的手指,迸出些许火星。邓布利多又走回了桌边,推了推紫色的帽子坐下。

  

  细长腿的办公桌上旋转的银器叮叮作响,一股美妙好听的韵律轻轻回荡着。

  

  塞普蒂默斯韦斯莱正饶有兴致端详着桌上的新奇事物,闻言张口道:“但是——”

  

  邓布利多摇摇头,前倾着身子阻止了他的争辩:“这里一定有阴谋,伏地魔是想从那个男孩身上得到什么。我十分深刻了解他,自从学生时代起,他就只对一样事情痴迷,永生不死。这样的人不会考虑后代,他反而会觉得是一种威胁,一种对他长生之梦的失败预言。”

  

  “——所以,往下查查,韦斯莱,你在魔法部记录一定能发现什么。”

  

  可惜里德尔此刻不在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否则,他一定会说邓布利多不愧是天下最了解自己的人,一个敌人。

  

  塞普蒂默斯·韦斯莱似乎被他说服了,他点点头:“好的,邓布利多。”接着又摸了摸红色的络腮胡,握着拳在桌子上敲了一下:“但巴蒂,他最近有些怀疑我,他和那边走的太近了。部里到处都在传闻,他要出任下一任魔法部长。才三十三岁的年纪,真是年轻力强啊!几乎打破历史了!”

  

  听出了他的几分羡慕和感慨,邓布利多却叹了口气:“要真的是他能任选便好了……至少他有原则和坚持,虽然他的坚持只严格基于法律条目。”

  

  只要法律条文里没有写,哪怕在家中进行大规模黑魔法实验乃至制造原子弹,巴蒂克劳奇也认为坚决不该干涉。

  

  自由主义,或者说——

  

  “教条主义!”韦斯莱插嘴道,“您也不看好他吗?要我说,他太高调了,简直像是为谁打掩护。”

  

  “巴蒂是有些教条主义,还倾向于纯血。”邓布利多理了理银色的胡须,它们就好像政治一样缠绕着打结,“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在需要的时候,他一定嫉恶如仇。他是个很好的法务司司长。”

  

  “我怀疑他的同事们会怎么评价他,这根硬骨头。”韦斯莱一撇嘴,他又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我一直怀疑之前诺比·利奇出事是一个阴谋。或许是夺魂咒?那天我看到你也在威森加摩陪审团里,你们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邓布利多目光微暗,露出无奈的笑容:“没有。看起来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但这益发符合我的担忧。”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几乎布满忧虑。

  

  “那我们到底该支持谁?”

  

  韦斯莱摊开手,解释道:“——前部长离任之后,很可能会发起一场临时候补选举,最晚不迟于四月。我听说,还有人要支持副司长康奈利福吉。”

  

  “噢,那个赫奇帕奇,对吧?”邓布利多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起那个胖乎乎总是带笑的学生,“赫奇帕奇出生的巫师总是很有亲和力。啊,别这么看我,塞普蒂默斯,这就是当老师一个让人生厌的地方了,我通常能记得每个学生的样子。”

  

  韦斯莱为这个玩笑轻声笑了一下:“是啊!但他一样也太年轻了,他才四十岁。”

  

  年轻且富有亲和力,邓布利多想,也可以翻译成容易被驯化。

  

  “尤尼金亚没有希望吗?”他转而问道。

  

  “或许,她是最有可能的……“韦斯莱若有所思沉吟起来。事实上,现在魔法部分为了好几个热门竞选人的派系,副部长尤金尼娅·詹肯斯是其中之一。她以她不偏不倚和与女性气质不同的决断力著称。这些事儿都在预言家日报上已经炒作很久了,几乎占据了最近所有的头版头条。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谁在背后操控这座巫师界的纸牌屋。

  

  想到这里,韦斯莱抬起头:“不过,邓布利多,你不想自己试试吗?”

  

  “当一个人老了,他对权力这种东西就慎之又慎。”邓布利多笑吟吟地眨了眨他蓝色的眼睛。

  

  韦斯莱似乎有些犹豫,又问道:“那么,你认为他呢?”他有几分小心翼翼得吐出这个名字:“黑魔王——”

  

  “你是说伏地魔?”

  

  邓布利多问,蓝色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严肃地沉思。他缓缓摇了下头:“我能看穿他内心的欲望,他的野心很大,他要的是绝对的权力统治。他想要复辟成为君王,一个英国魔法部长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和……不一样……”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昨天和亚瑟谈了谈,他说,你想让他今年毕业后也进魔法部工作?”

  

  “对,他告诉我想要子承父业,”韦斯莱好似也松了口气,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过了不久,当红发男巫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中的壁炉后之后,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食死徒最近的行动让他不安。

  

  他们聚集在一起,打着圣徒的名号,这一切简直是30年前的翻版。

  

  “盖勒特,”他轻轻说了一个名字,朝后靠在铺着羊毛的办公桌椅子上。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把他的灵魂永远锁住在不可标绘的城堡高塔上。

  

  当年大决斗时的那句质问,好似从眼前的相框里飘回耳畔——“我的这条道路分明是你操纵着我走上的,是你背叛了我们的当初!”

  

  ……他们知不知道你的谎言?

  

  福克斯啄着他手指的“啾啾”声打断了幽灵般的回忆,邓布利多睁开眼,摸了摸突然跳来眼前桌子上的凤凰宠物,轻声安抚道:“老伙计,我没事。”他温和得碰了碰宠物的翅膀,转回头,望向阁楼上的天文望远镜。

  

  里德尔想要那条霍格沃兹密道做什么?还有,当年蛇怪的秘密,是否和斯莱特林有关?

  

  如果真如流言存在一个斯莱特林的小继承人,反而会让邓布利多觉得放心——因为那至少意味着,汤姆·里德尔心底存在有爱。但他叹了口气。事实从来严酷,命运只爱戳破童话般的美好幻想,他必须做好准备在最坏的严冬里战斗。

  

  他沉吟片刻,起身走向角落柜子上的冥想盆。虽说天底下许多人就像韦斯莱这样,坚定地追随着他,相信他永远地正确,但邓布利多知道,他不是神灵,也不是导师。甚至,他也会怀疑自己的道路是否正确。

  

  权力是带来极度危险的毒药,邓布利多很聪明,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越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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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新年计划的食死徒聚会,又过去了不少时日。里德尔再度坐回熟悉的大厅主位上,环视一周。习惯真是个可怕的力量。

  

  厅中的蜡烛换成了炼金灯,却依旧昏暗如故。各个围桌而坐纯血贵族们靠在椅背上,好似各个都吃饱餍足,红光满面。

  

  而他只需要逗逗巨大的白蛇宠物,再听听半月谈三十人互助会的牢骚,通常,用不着发表任何意见,只要保持沉默,这样的黑魔王职业生活,还真是——

  

  “我认为,下个月我们该重点狠狠教训那些哑炮们!他们居然想要平等权和投票权,真是可笑!”埃文·罗齐尔咧开唇,阴森地一笑,绿色的双眼像是狼一般泛着幽光。

  

  还真是——充满刺激。

  

  里德尔瞥了眼罗齐尔,一直以来他就狡猾残忍得几乎像个狼人。只见他抹了下散乱的头顶金发,忽然转头朝向布莱克夫妇:“我听说,魔法部的纯血还有他们的内应!韦斯莱,我相信是这个名字,塞普蒂默斯和他妻子,赛德瑞拉。”

  

  “赛德瑞拉早就被除名了!”沃尔布加冷冷盯着他,尖利的声音寸步不让得刺了回去,“布莱克永远纯粹。在她嫁给那个纯血堕落者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个叛徒!”

  

  “叛徒!没错,”罗齐尔狡猾得笑了,突然又转头越过桌子看向其他人,高呼道,“让我们狠狠惩罚他们!让鲜血作为叛徒的警告!”

  

  “鲜血的警告!”房中顿时响起了浪潮般的附和声。“一次袭击!”的欢呼,又迅速惹来了敲桌的赞同,最后汇聚成统一的声音,拍打着,递到里德尔跟前:

  

  “Lord,我们会让纯血的荣耀不可侵犯!”

  

  有时候,里德尔觉得当黑魔王和做个心理医生没什么区别,一样要面对疯疯癫癫、自说自话又极端固执的精神病人——他们中一些是汉尼拔(医生),一些是罗伊·科恩(律师),还有一些是莫利亚蒂(教授),却都幻想着要毁灭世界。

  

  任由纳吉尼在他脚上缠成蝴蝶结玩耍,里德尔轻描淡写地诊断说:“非常有趣,告诉我你这样的想法有了多久了?”

  

  “自我听到此消息的那一刻起!Lord!”罗齐尔反而无比兴奋起来,他舔了下唇,叫道,“我对纯血至上的忠诚在血管自那刻就在燃烧!”

  

  觉察到马尔福的视线微微带着探寻落来。里德尔好似不置可否地曲起唇角:“那么,此事就交给布莱克和罗齐尔去完成。记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尤其是来自白色的那边。”

  

  只能保佑邓布利多和韦斯莱一家一如既往得亲密了,里德尔余光瞥过眉头紧皱的沃尔布加,和她沉默的丈夫,又或者,布莱克夫妇真的会对他们的堂姨无动于衷?

  

  “——现在的一切,都以沃普尔吉斯基金会的小计划为重。”

  

  在马尔福等人来得及表达反对以之前,他又快速得加上了一句。只看到他们又纷纷闭上了嘴巴,露出几分恍然大悟。

  

  金加隆至上啊。


  “我们还不想引发战争。”里德尔让自己的嗓音像蛇吐信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耳边。他眯起眼,微微扬起头,冰凉得道,“但我们也不畏惧战争。但一切前提,要把战争女神的缰绳完全握在斯莱特林的手中。”


  “是,Lord!纯血至上不容侵犯。”

  

  聚会一结束,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站起身,却与其他纷纷消失在原地的成员相反,主动跟了上来,在里德尔身后半步一起走向门口的楼梯:“Lord,关于最近的计划——”

  

  在他们的话音从门口消失前,布莱克和兰斯特兰奇收回目光,彼此望了一眼,又露出礼貌一笑,齐齐一挥魔杖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哑炮们正准备一次大游行!事情比罗齐尔说的还要糟糕。”

  

  马尔福在明亮的书房中握着蛇杖,灰蓝的眼睛里充满蔑视,“罢工,游行,还要投票权。都是从麻瓜那里学来的坏招数,几乎像一种传染疾病!当年在圆桌时期,这些哑炮不被麻瓜们活活烧死已经是奇迹了!眼下反倒亲近起了刽子手。我算是理解您的高瞻远瞩了——麻瓜们十分危险。”

  

  “我不能说得比你更睿智,阿布,”里德尔本能地拉高了全部警惕,为他突然扯起的麻瓜威胁论大旗。

  

  他瞥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蜷起手指,淡淡道:“一直以来,我就说过,我们的使命是引导历史走向正确的道路。”


  但或许并非是纯血贵族要的那条“正确”道路……

  

  尽管马尔福可能看不到,但里德尔却仿佛看到了,一个幽灵正在大地上徘徊。历史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弯,走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历史会证明强者是正确的。”马尔福悠扬地拉长声调,娓娓而道,眼底有几分意味深长。他的咬字忽然格外清晰:“那些游行该轮到「新」部长去头疼了——”

  

  有趣,里德尔想,过去的那么多次,可从没人来找黑魔王商量操纵魔法部部长的选举。

  

  是因为眼下他才有了这个资格吗?

  

  里德尔晃悠了下茶杯,轻声呢喃道:“是的,那些候选人——”他搁下瓷杯,召来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头版就是一张魔法部门口群众人潮汹涌的动态照片,搭建的木台上,是临时政府的宣告。颇为微妙的是,记者同时捕捉了左侧巴蒂·克劳奇的一脸严肃、正中央女副部长的高举手臂讲话,似乎在模仿麻瓜首相丘吉尔,还有右侧福吉和善的微笑。三座大佛之上,标题叫做《下一个是谁?》


  ——或许是指“被精神病”的袭击灾难,或许是指那张散布着诅咒的宝座。

  

  马尔福摩梭着他的蛇杖银色的蛇头,上面蛇目的一对绿色宝石熠熠生辉。他快速得评价说:“克劳奇太年轻,所以不可能;福吉是个折中派;当然,还有我们的副部长,但是,她是个威森加摩来的女性,还从未体现过她处理大事的能力。”

  

  马尔福轻笑了声,抓着蛇杖就仿佛胜券在握:“或许,我们都认可谁才是合适的那个了?”

  

  “时间会证明一切。”里德尔微微一顿,显得几分耐人寻味。马尔福很少在他面前变得如此咄咄逼人,锋芒毕露。这是一种警告,还是一种炫耀?

  

  但在心底里德尔反而确信,邓布利多绝对会让福吉变得不可能——完全出于对著名的“永远不让敌人做最想做的事”战略的尊重。

  

  毕竟,谁也不希望第二个“影子”部长出现了。在“马尔福的傀儡”安克谢斯·奥斯博特当政时,整个魔法部,简直是笼罩在铂金家族阴影之下的噩梦。塞普蒂默斯·马尔福把他变成了自己的提线木偶,和家族利益的传声筒。而那九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时间,永远神秘的魔法,”马尔福勾起唇角,语调转而轻松起来,“我最近听到了些无稽的流言,Lord,关于我们的小普林斯。您是否认为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澄清?”

  

  里德尔为他先前的势在必得,微微一哂——无论是在警告他不要插手,或是寻求政治支持和联盟,日后,马尔福自会为他此刻的傲慢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因为这场游戏的奥秘在于残忍。而他需要慢一些,注视着不听话下属跌落深渊。

  

  他转过头来:“陈述下此事。”

  

  “只不过是关乎小普林斯的身份猜测。”马尔福轻飘飘得说。但里德尔的眼神却微微一压,越轻描淡写,越事关重大。

  

  “布莱克和兰斯特兰奇家族都在打听他。您知道的,冈特家族和他们都通过婚。”

  

  里德尔猛地转过头来,眼底细微露出些红光,就像提到一个禁忌:“普林斯,让它成为一个秘密,”他忽然朝马尔福走进了一步,“我直白得给过这样的命令。”

  

  “——而你只需要遵从它,阿布拉克萨斯。”

  

  近乎逼迫。


  呼吸击打在脸颊畔,马尔福的瞳孔微微放大。“当然,”他轻柔地说。里德尔确认自己在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上,看到了一丝恐惧和陡然燃烧的尖锐火焰,是兴奋还是激怒?他听见马尔福缓缓自辩道:“但是,他们在猜测,存在一个女人——”

  

  里德尔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刺探:“你我彼此都知道,我的兴趣从来就不在女人身上!”

  

  空气好似微微一静。马尔福忽然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倾身,像是阴影落下了几分。

  

  就在里德尔意识到那句话或许有几分歧义后,阿布拉克萨斯却主动转开了话题。

  

  “当然,Lord,我明白真相。”他笑了下,灰色眼睛里忽然有几分缓和,“流言总如冬天的阴云,三月阳光一来便破去了。”

  

  他轻描淡写地绕过了那部分,望向窗外的阴云,轻声说:“或许今年三月,瑞士少女峰缭绕的面纱般的雪雾也将随着春天到来散去,那个为冬日大雪封闭的小镇,将露出它真正的面目。”

  

  马尔福和他的关系……里德尔努力甩掉了追问的冲动,好奇就像薛定谔,会害死猫。但是,什么关系会要用到“真相”来形容。

  

  恰好,马尔福转过头来,微微低头道:“或许您能期待一次揭秘。”

  

  “或许,”里德尔沉默片刻,接过话头,在心底念了一下纽蒙迦德和格林德沃两个单词,“他还从来没有被找到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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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终于放假了,开始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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