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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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成为黑魔王 20

《HP之成为黑魔王》by prophet

CXTV纪实频道:汤姆·里德尔的倒霉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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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无望的爱情


  西弗勒斯·斯内普躲在客厅暗门后的小储藏室橱柜里,瘦小的身躯尽可能蜷缩起来,好躲避隔着木板门还在不断传来的大人们的吼声和尖叫。

  

  艾琳告诉过他,再危险的时候,躲进这个暗门后橱柜里,就会是他唯一安全的地方。木柜中一片漆黑,有股苦樟脑丸混杂着胡桃木的涩味,绕在小斯内普的鼻尖。他几乎吓坏了,无意识得细细抽泣着,满脑子都是方才破碎的片段。

  

  这本该是庆祝的日子。但就因为……就因为……

  

  又冷又暗之中,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得竭力去想着一些温暖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客厅中摔乱在地毯上的颠倒破碎的餐具和碗盆。或许是午后的太阳,或许是那个住在几个街道外刚认识的女孩,对他露出手心里的白色小花。

  

  翻箱倒柜的重响和争吵从一楼的客厅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哀嚎,和重物掉落的声音。西弗勒斯斯内普恐惧得瑟缩了一下,就像是那些皮带抽在自己身上。

  

  “你又在摆弄那些巫术!——你这邪恶的巫女!——”

  

  砰的一声,斯内普吓得闭上眼,客厅中的旧扶手椅一定被推倒在地上。斯内普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踉踉跄跄得匆忙后退,腰上撞在桌角装出乌青的狼狈模样,还有她哭泣的哀求。

  

  “……我就应该烧死你!”父亲怒吼了一句。

  

  托比亚几乎不打他,但是,他特别讨厌斯内普看书——尤其是那些复杂的大部头,它们大部分是艾琳的藏书和嫁妆。每一次他看到斯内普在看书,一定会恶狠狠把他的头发抓起来。

  

  他认为斯内普应该和他年轻时一样,在北方的高地上打猎。他常常醉醺醺地在饭桌上高谈阔论,双颊通红。醉酒时候,托比亚的约克郡口音会很明显——就说着高地上的森林和猎物。


  或许,在托比亚心里,他是后悔背井离乡来到大城市的,这里耗光了他的好运和乡间继承的那点微薄遗产,还有他曾经美丽可人的妻子——他将那段不知何时突然消失的爱情,归咎于现实经济破产的折磨。直到他发现妻子的秘密,还有他血脉的孩子。他们是邪恶的。在那一刻的震怒,让托比亚怀疑他一切的厄运都来自于这个女人。言辞轻易变成了拳脚,畏惧变成了侮辱。但是,家丑不可外扬——他要求艾琳隐藏起来,强迫她不得踏出屋门一步。甚至连同斯内普也不被允许上学前班,所以,他没有一个朋友。

  

  他是一个怪物——据附近的孩子们之间流传的说法。

  

  这个拮据的家庭,就像是冬日的霜雪,在断崖上随时变得岌岌可危而冰冷破碎。

  

  但是,自从60年代大英帝国的经济步入停滞以来,这场“英国疾病”就席卷了全国,把乌云般的危机,倾泻在无数的家庭头上。破产,暴力和贫困是携影相至的病魔。像蜘蛛尾巷这种地方,几乎每家每户都对女人的尖叫、男人的酗酒习以为常。

  

  整个街区的房子就长得像个软壁牢房,把人从摇篮送到坟墓。

  

  客厅昏暗的蜡烛光芒,从木门的缝隙里落在斯内普苍白的小小脸庞上。在抽泣发抖之间,斯内普下意识得背诵起白天刚看过的魔药书里的知识,好努力克服恐惧,平静下来,让那些心碎的声响变得遥远,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习惯。

  

  “生死水,水仙根末加入艾草浸液……牛黄,解毒剂……”他喃喃自语着,“下一个——火灰蛇蛋。”

  

  火灰蛇蛋,用作迷情剂的主材料。这是他早晨刚刚学到的一个配方,但是书本上关于魔药的描述字眼让年幼的斯内普还不是很能理解,什么是狂热的爱情?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魔药能制造这些虚幻的爱吗?可它们最终就会像圣诞老人一样,节日一过,时辰一到,就消逝而去。

  

  他的母亲和父亲有爱吗?这样珍贵的东西在蜘蛛尾巷实在是太可笑了。艾琳永远的脸色苍白,郁郁寡欢,有时候她会打他,因为斯内普不小心激动时候“魔鬼般地”打碎了一些东西。但是更多时候,她在一人偷偷地哭。

  

  “明天就会好了。”西弗勒斯自言自语,模仿着艾琳最常说的安慰话语。

  

  这句话来自一个美妙的电影《飘》,和一段注定无望的爱情。

  

  突然,躲在暗门后的他听到了一声模糊的陌生人声音:“昏昏倒地!”那些嘈杂的吼叫,和家具翻到声忽然轰然而止。

  

  艾琳却尖叫起来,伴随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斯内普紧张得爬起来,偷偷从那道木板门间的缝隙,望向昏暗而狭小的客厅。破旧的家具东倒西歪,一盏点着蜡烛的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照耀出一位来客那头引人注目的铂金色长发。

  

  那张磨损起毛的沙发畔,托比亚面朝下昏倒在地,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发落在光圈的阴影里。艾琳背对着他,抓着旧扶手椅,正站在桌子边质问那两人。

  

  她匆匆抬起头,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黑色的长裙,又摸了下脸庞,看着用阿拉霍洞开撬开门锁的两个男巫,其中在后头的那一个刚刚收起魔杖。她盯着跟前铂金头发的人,震惊地叫道:“马尔福!你这是擅闯民宅!我已经说过——”在马尔福冷冷望来时,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正好挡在书桌和沙发之间——遮住了身后昏迷的丈夫。

  

  “我说过,我和你们没有丁点关系了!让普林斯家见鬼去吧。带着你和你的金加隆滚开,我们不会离开科克沃斯!”

  

  马尔福一勾嘴角,那张苍白英俊的脸庞上冰冷而毫无笑意,他走上前来,吐出她的名字:“艾琳·普林斯。”斯内普知道,他叫的是母亲的婚前姓氏。斯内普不喜欢他,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垃圾,只肯和母亲说说话。马尔福晃了一下蛇杖:“或许你今天应该改个主意。或者,我觉得你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帮你摆脱一些不必要的拖累。”

  

  里德尔不声不响环顾四周,步入眼前的这间客厅狭小昏暗,壁炉火焰熄灭了不少,地上家具一片凌乱,墙纸脱落,看上去破旧而毫无生气,写满了失败和一场骇人听闻的暴力。他握起双手,听见身前的马尔福在艾琳的第二次拒绝声里,已经恶意得看向那个麻瓜:“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动静。碰,只要一点小小的绿光——”


  里德尔几乎能觉察到他身上冒出来阴沉怒火。这自然不是出于什么子虚乌有的交情,纯粹是因为麻瓜伤害巫师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而震怒。


  “马尔福!”艾琳·普林斯惊怒得伸出双手挡着他,说,“你如果敢伤害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我们一家三口都不会离开麻瓜界!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回到你的白孔雀庄园去——”


  一瞬间,马尔福表情变得有些可怕,宛如掐住了艾琳的话头。他嗤声说:“你以为我愿意屈尊降贵来此,看这场低劣的表演?把纯血和宝贵的巫师的尊严统统踩在脚底?要不是老西格纳斯病重,要不是——我的脚步绝不会踏上这肮脏土地的一英寸!”

  

  “那就离开!”艾琳毫不示弱、一脸阴沉得说道。灯火里她的身子有些朝后仰,瘦弱的肩膀微微发颤,“我没有普林斯家的继承权!也不能帮你打开摄政街的那扇大门。”


  “但是,你的儿子——”马尔福高高扬起头。

  

  “他只是个混血普林斯!”艾琳打断了他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而没有血色。仿佛被触及了某根神经,她转而恶狠狠得防备地看向马尔福,仿佛要通过强调某一点来打消他的念头:“他是个混血!”


  “依然是个普林斯。”马尔福生硬地说,只有他自己知道,身后一直沉默的里德尔散发的那股无声压力,正随之盘旋递增着,几乎令他背后冒出冷汗。


  “他的体内流淌着高贵的血脉,只要一些伟大的魔法实验,他就能继承剑桥郡的庄园。恰好,我代表的主人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力量、财富、成就,一切都触手可及。艾琳,我的朋友,你心底也明白,他属于哪里。做一个明智的选择吧!如果你不愿意回巫师界,让他来!”


  当然,他没有提失败会是什么下场。死亡,显而易见。


  “不,我不会让你带走他——想也别想!”


  谈判破裂,马尔福深吸了口气,他竖起蛇杖,高大的身影朝前走了一步。艾琳顿时紧张得抓起了一个魔药罐,不知何时让她摄到了手中。

  

  “艾琳·普林斯,”里德尔忽然开口了。

  

  几乎是下意识得,艾琳偏头循声望去。出乎她的意料,马尔福居然退了一步,主动避让在侧。站在客厅门口处,一直以来沉默不语的里德尔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容。暗门后的斯内普从没见过长成这样的巫师,仿佛天生让人心底恐惧。艾琳却仿佛像是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睛,她从回忆里找到名字:“里德尔级长——不——伏地……大人?”

  

  “我只能给你两个选择。”里德尔打断了她恐惧慌乱下断断续续的话语,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个麻瓜,还是你的儿子?”

  

  艾琳浑身发冷。看见他手中的紫杉木魔杖杖尖,放出微微的红光,逼迫般走近了一步,吓得艾琳几乎瘫坐在地上。她不敢和里德尔对视,脸色变得比雪花还惨白,转头又抬头,在光晕下显得十分狼狈无助。顷刻,她又撑着双手,想要站起来,却踉跄着四肢发软无力,几乎像是匍匐在了里德尔跟前:“求求你!放过我们。不要杀他。大人,发发慈悲——”

  

  “很好!”里德尔说,双眼像是幽深的黑洞,他忽然抬起魔杖,紫杉木尖端放出红光,指向她的方向,“钻心——”

  

  在这一刻,西弗勒斯忽然猛地推开木门,跑了出来,挡在自己妈妈的跟前:“不许!伤害!我妈妈!”

  

  室内空气像是停滞了,马尔福垂着眼,让自己的呼吸放轻。艾琳却吓得花容失色,她顾不上擦拭泪痕,立刻把斯内普紧紧得保护在怀里。从她深色的袖子里露出手腕上的一道青痕。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勉强从地面上踉跄站起来,用自己黑色的长袖裹住斯内普,就像是一头面对猛兽的母鹿,弯着腰:“求求你,大人,马尔福。饶过我们吧!放过我们一家吧!……”


  她左右张望着,流泪的深色眼睛写满绝望,但即使是此刻,也不忘记牢牢把斯内普和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丈夫挡在里德尔视线之外。

  

  里德尔下意识握紧了魔杖。


  杖尖的红光散去了,他敏锐注意到马尔福安静的视线注视着自己。

  

  里德尔忽然静静说:“你对我没有用处。”

  

  他不需要一个没有魔力的普林斯。

  

  就好似一句宣判,艾琳的嚎啕乍然变做一声绝望的抽气。里德尔却抬起魔杖,指向艾琳护着的男孩:“但是,他——”他黑色的双眼对上小斯内普,“男孩,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机会。西弗勒斯,你选择什么?是那个麻瓜的命。还是献上你自己,为了未来更伟大的利益?”

  

  “西弗勒斯!”艾琳下意识抓住了男孩的肩膀。

  

  里德尔下意识转了下回魂石,只盯着斯内普苍白面容上那双黑玛瑙般的眼睛,“是的,很有天赋。我能感觉到你的愤怒,还有你的绝望。你值得更好的。麻瓜界配不上你,和我离开——去属于你的地方。”

  

  这一刻,马尔福牢牢闭嘴了。他仿佛不是在看里德尔对那个普林斯家的男孩伸出手,而是看到了一面镜子,透过镜子分明是里德尔和年幼的他自己。

  

  ……你怎么看?……一个混血的男孩,极有天赋……而他出身高贵的母亲却爱上麻瓜…不惜牺牲了性命?……

  

  他忽然隐晦得看了身边人一眼。他是为数不多知道里德尔过去的人,在那已经成话题禁忌的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地窖休息室里……他知道梅普罗·冈特,大约明白疯子家族的辉煌与堕落,以及为了爱情,甚至放弃自己的孩子和生命……的母亲。

  

  他意识到里德尔不是为了普林斯而做的这一切。他是为了斯内普,为了自己。

  

  这让阿布拉克萨斯近乎悚然。

  

  艾琳牢牢抓着斯内普的肩膀,几乎要刻进去。我会杀了他,里德尔的威胁几乎是明示了,如果说马尔福还不一定会对托比亚用出不可饶恕咒,黑魔王则绝对不会有半分顾忌——要么,牺牲你自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在斯内普慢慢、慢慢地走出去的时候,她还是紧紧抓着儿子的衣服:“西弗……西弗。”但却抓了个空,黑色的布料从她手里溜走了。“——不要!”

  

  里德尔笑了,就好似蜡做的面具裂开了口子,毫无笑意,充满一种心惊肉跳的冰冷:“很好。”

  

  说着,他一把抓住了斯内普的手:“幻影移形。”

  

  “不——”艾琳癫狂绝望地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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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教授和普林斯家相关的家庭背景纯属虚构,实在翻不到他祖父的名字,考据党手下留情。以及,黑魔王的大恶人人设纯属马尔福自行脑补,虽然歪打正着。



前几天在山里玩,实在没有信号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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