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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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 21【棋魂|方绪X白川|ABO】

21

 

 

      中山路第一百货的七楼这家纯K是开了三年的老店,歌曲又多,价格又实惠。热热闹闹的ktv包厢里,几个围达GC的队员正聚在一块儿庆祝刚取得的新胜利。 “到现在夜空闪烁,只留下我,一个人看烟火——”大家都笑周思远走调,可他还是霸占着麦克风不放。

       新加入的穆清春初段打量着他们,他已经领教过俞亮的厉害,也对二台周思远一手高低中国流很服气。但他更好奇的是什么力量让这群年轻人团结在一起。

      比起方绪当初找上门来,对他说的“新生力量、创造历史”的口号,他开的实际待遇更打动人——至少是一直不支持他学棋的父母。

      穆清春喝了口橙汁,见俞亮一个人在角落听马克西姆,指望他唱歌是没希望了。今天方绪不仅放了大家一天假,还神神秘秘说:“要有一个人来加盟我们队。”穆清春想,现在的新初段不都已经签约了。听说时光也签了围甲队的方圆建投,还会有哪个新人来?

      正想着,突然门让人推开了,先走进来的是方绪,后一个跟进来的人让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秒。接着开始欢呼起来,“白老师?” “是白老师!”穆清春也跟着站了起来,注意到方绪正亲密拉着白川的手。

      几人兴奋地把白川挤到位置上,像是好多问题要问,好多话要说。“怎么样,欢不欢迎?”方绪撑着白川的肩膀,得意洋洋地朝众人炫耀。白川瞥了他一眼,坐在中央的俞亮边上。

       “欢迎!当然欢迎。”

      在座的没有不认识白川的,就连后加入围达的穆清春在考上道场前,也在白川的青少年宫兴趣班上过课。他主动去握了下手——看来八卦是真的。

      方绪坐在了白川的另一边:“我来介绍一下,白川,职业五段,围达网聘请的驻站棋手,兼股东。”

      “是不是还漏了一句啊,绪哥?”有人故意喊了声。

      “就是啊,漏了句。”这群人和方绪开起玩笑来,从来没大没小的。

      “是,还是我的——”方绪忽然对上白川的眼睛,见他眨了下。该用什么词巧妙又准确地形容他们的关系,伴侣、恋人或爱人?

      “——另一半。”

 

 

      嘻嘻哈哈闹完几首歌,穆清春也唱了个新剧大宋提刑官的主题曲《满江红》捧场。笑容洋溢过每个人青春的脸庞,点歌机边上负责播报的许宁道:  “下一首,张信哲的《信仰》,是谁的?”

      却见卡座中央方绪整了整衣服,站起来:“话筒。”顿时几人“哇”得齐齐惊叫了声。这也是穆清春第一次知道方绪会唱歌,没想到这才是今天的惊喜压轴。前奏响起时,方绪已经坐到屏幕边的小圆凳上,目光却看向白川,道:“这首歌,唱给白老师。”

      虐狗啊,穆清春想,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灿烂一笑,还吹了声口哨。许宁把伴奏调的响了些,昏暗一室里,方绪的声音荡了来开。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

       他的声线很清润,像从月光落下来似的。“真好听,绪哥是不是练过的,“周思远悄悄问,连一直沉默的俞亮也浅笑了起来。这是首人尽皆知的老情歌了,却无形中散发着魅力,把柔情化作水,勾起每个人心底深处的回忆。

       一片光照到方绪的侧脸上,又转开了,折射出些许幻影。“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让你负气流浪……”

       白川忽然有一丁点沉默,不由托起下巴。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从小他就知道方绪唱歌很好听,甚至连高音部分也把控的很完美,不过,白川已经很久没听他亮嗓了。此刻,越过那些五彩眩晕的灯光,越过桌上的饮料和零食,方绪正望过来。

       情歌的一个个字就像在他心口跳动,化作那些卷起的记忆。他忘却的旧伤、或是深埋的感动,在眼前尽数舒展开来。就像汩汩的情绪涓流,承载着无法言表的东西,一路汇聚成了汪洋大海。

       这歌词把一些话语说的太清楚了,以至于他怀疑这是方绪酝酿已久的独白。他又不是圣人,不是铁石心肠,怎么能毫无触动。或许,这幕他会记一辈子。

       副歌重复的时候,他突然有几分得意,方绪的水平很高,都能登台演出了。放下话筒时,大家还有几分沉浸其中,怅然若失。俞亮和几人一样,看着他们久久对视,不禁想着,他们的信仰又会是谁?

       “亲一个!”忽然一人举手拍掌叫道,顿时惹来一片附和。方绪朝白川走来,弯下腰,白川几分紧张,却见他轻轻吻在了脸颊上。

 

 

 

       此同时,在离纯k大约200米远的一处功夫茶楼里,一位戴着墨镜、神情紧张的女子正让服务员带到二楼小包厢门口。“是罗记者吗?”她敲了敲门,目光警惕得左右张望。听见里面确认的声音,才推门而入。

      “你就是任女士?”桌边坐着一个穿着夹克的微胖男人,透过黑边圆眼镜打量着她,挑剔的目光像是在对货物待价而沽。“苏州人?”

      “对,”她摘掉了墨镜,在他的对面坐下了。她画着很浓的眼妆,但却掩饰不了那张姣美脸庞上的疲惫,和纵欲过度的虚浮。“我倾向于你的报道用假名。”

      罗记者笑道:“当然,这是我们干这行的基本素养。”他提起玻璃壶,给她面前的功夫茶碗里倒了杯刚煮的大红袍:“你说有九段棋手方绪的内容,有什么证据吗?”

      “你们能出多少钱?”她直截了当问,围着脖子的丝巾上沾了些许茶渍。

      “那要看价值了,”罗记者说,举起五根手指,“围棋不是很多人听,但是八卦不一样。名人的AO八卦嘛,一般我给我的线人都是这个数。”他收起手,看见她眼中爆出一股贪婪。“不过做报道,我们都讲究「真凭实据」,不能空穴来风。录音、照片或者更劲爆的都可以。”

      “我有医院单子。”她打开黑色的托特包,从里面翻出一张陈旧的人民医院大字的妇产科的引产单,还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录音笔。“还有这段录音。”她咔擦声摁下播放键,传出方绪的声音:“把孩子打掉,我们间一刀两断。”她摁了暂停键,以手肘撑起桌子,朝前倾着身子,施加些许压力问:“够了吗?”

      罗记者的眼睛都在放光,像黑夜里见到腐肉的秃鹫。“够了!”他隔着桌,递过去一个装了钱的信封,接着飞快夺走了她手里的东西。

 

 

 

 

“我要他身败名裂。”她愤怒地说,忽然摘下丝巾,让记者看了眼她脖子后Omega腺体切除部的伤口:“他欺骗我,伤害我。更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其他Omega受害,他应该付出代价。”

 

——综合都市日报上的这行字十分刺眼,短短几小时后,被人转载到天涯和心浪博客上,瞬间就呈“异军突起”之态,讨论点击暴增。接着O权组织的几个活跃博主借此发言,又在BBS上打出了第二波的水花。

      方绪本就是个焦点人物,媒体对他一直不友好,偏生他又锋芒毕露。加上前有“浪子回首”,后有“师徒复仇”的一系列夺人眼球的故事,此时,一个Omega站出来,指责方绪当年曾对她始乱终弃,还有打胎、吃抑制剂,导致她被做迫切除腺体的手术等等,就像是实锤佐证了他的人品和作风问题,顿时搅起了一片混乱的腥风血雨。

      也有人质疑这个Omega本身就是衡山坊酒吧有名的坐台小姐,一心傍大款,听说只和方绪好过一个月就分了,但又被人拿受害者污名论反驳回去。持续不断的口水战,淹没了体坛,又扩散到了整个四月里的论坛不同角落。

 

 

      棋牌室里,时铭志正和三个老朋友坐在麻将桌边,一边打出张“东风”,听见收音机里,体坛毒舌的广播说到此事,以及俞晓旸名人十三连霸。

      他转头和身边人叹气:“没想到这棋手还能折腾出这么多事儿,倒是花边新闻数他最出名。”

      这年头下棋的人渐渐变少,连他们原本一直去的那家棋馆也倒闭了,时铭志几人也只好棋友变牌友,改打麻将。

      “他不还是个企业家吗?”他边上的符老三好奇道,“说是围达网创始人吧,我还让我孙女给我注册了个账号。”

      “这种事,真算是给棋坛丢脸。” 时铭志忍不住摇头。他的孙子时光刚刚当成职业棋手,平日里没少拿来在老朋友前嘚瑟,最看不惯给他心里神圣的“棋界”抹黑丢脸。 

       符老三吧嗒抽了支烟,“老时,听说他今天名人战五番棋的第一局,中盘就认输给了俞晓暘?不会和上次打桑原一样,被剃光头吧?”

 

 

       白川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方绪坐在沙发边,一张脸紧紧绷着在复盘。他早就听说了这一局棋,还有网上闹得满城风雨。方绪输了棋,就喜欢往没人地方躲,独自舔伤口,白川也姑且纵容他。

     他自然清楚那个姓任叫任娟的苏州Omega就是在无中生有,当年连温莎都差点被骗了。方绪父母已经生气地让当地电台压下报纸的此事,但网上的闲话谁也阻止不了。

       偏生方绪不肯暴露白川的身份,告诉大家他已经有了标记Omega,只能任由网上高呼的“冷酷渣男”,为什么不对她负责的质问言论愈演愈烈。

       “我难受的不是输。是老师对我的态度。”方绪道,就好像当他不存在,上午俞晓旸的眼中,冰冷得毫无温度,方绪一回忆起来都觉得疼。

        他垂着眼,指着棋盘左上角的一颗孤子:

        “师兄,你看这颗黑棋,上不沾,下不靠,摇摇欲坠,喘不过气来。不腾挪,边上的大龙就会被吃掉,就像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能不能走出困境。”

       治孤本该是方绪的拿手绝活。他不止一次在棋局险象环生的情况之下,硬生生靠着几颗孤子腾挪转移,绝处逢生翻盘。下得对方不得不投子认输,让棋迷戏称为“治孤的艺术”。

       白川却大步走过去,从棋盒里拿起一颗黑子,在二线处小飞了一下,啪得一声。“那你就竭尽全力,落子治孤。下好每一步。”

      方绪抬起头,望进他坚定的眼眸。他忽然松掉手里黑色的云子,隔着棋盘抓住了白川的手:“师兄,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五番棋第二局,方绪赢下,比分1:1。

       第三局,俞晓旸扳回一局。

       第四局……方绪获胜,比分追平2:2,俞晓暘心脏病突发。

 

 

 

      白川从观战室冲出来,亲眼见到方绪吓得和个孩子似的呆立在幽玄棋室的大门口,手足无措,目光呆滞。还是白川喊人打的120。等人群拥挤都走散了,方绪才一把撑住墙,背贴着慢慢坐倒在地,白川想一把拉住他,却见他摘掉眼镜,揉着眼,喃喃:“是我的……”

      他立刻打断道:“方绪,和你无关。”只见方绪抬起眼来,白川却像是透过他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目,望见了压在他身上背后那座沉重的大山。

 

      生平第一次,白川忽然主动散发出些许信息素,一股水果香在空无一人的棋院走廊里渐渐蔓延,飘到方绪的鼻尖,将他从头到尾慢慢裹住。又与他刺痛、破碎的Alpha信息素融合在一起,传递出安抚的意味。

       方绪指尖颤了一下,动了动唇角,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把脸靠在了白川伸出的手上。

       “我们明天去看你老师吧。”白川轻柔道,他几乎能感到一丁点湿润沾在指尖。

      “我怕老师不愿意见我。”方绪重新戴回眼镜,他已经渐渐平静下来,“而且万一我去了,又刺激出个什么好歹——”

      “不去你会后悔的。”白川道。方绪一骨碌站起来问:“有烟嘛?”白川摸了下衣服口袋,边递给他包熊猫,边问道:“你不是说要戒嘛?”却见方绪把烟夹在指尖,就像是下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坚定潇洒的Alpha。而方才毫无防备的脆弱都是错觉。

        他抓了把头发,和白川拾级而下,又习惯得挡在白川的前方,替他拉开大门。

 

 

        但第二天,等到了医院楼下,方绪却让他在车里等:“师兄,我想一个人上去。”春夏之交的白日已经有点热,蝉声在树荫里鸣叫着。白川坐在花坛里乘凉,打量着绿化带里的麻雀和一只斑喜鹊。不久,看到方绪让俞亮送下来,脸色很差。

         “师兄,你会永远信我的吧?”

         回家路上方绪忽然问。眼前都是方才见到病房里俞晓阳夫妻和睦一幕,他的老师是Alpha,师母明娴是Omega,他们彼此恩爱支持了二十年。白川正闭着眼休息,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说:“我信。”

      方绪却像是出了口气,道:“那就好。”

 

        两天后,当名人战第五番棋宣布如期举行后,白川来围达门口,准备发围甲新赛季的资料,却正撞见愤怒拍门而去的方绪师弟卢原。路过时,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说这只是压抑的序曲,那当俞晓旸带病上阵,下得完全和之前稳健状态不一样,以至于输掉头衔宣布退役,就直接冲破了最后一丝弦,引爆了舆论。

 

 

        白川在青少年宫课间休息时知道这个消息,惊得站了起来。俞晓旸才四十六岁,是一个棋手的巅峰时代,怎么会退役?林厉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白川,你听方绪说过这是怎么回事吗?”

        “老师,我也不知道,我这就去问问。”白川匆匆说,他拿起外套。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方绪彻底陷入被棋坛和外界舆论夹攻的禁地。有多少人尊重崇拜俞晓旸,现在就有多少人愤怒得发声讨伐他,胜之不武。

       不断有人拿之前Omega的虚假爆料做文章,大书特书方绪的无情无义。加上他“乘他病、要他命”的复仇谣言,直接就说方绪本人冷血狡猾的就像毒蛇。连白川身边的几个少年宫老师也听到了传闻,几个熟人见到他,会几分闪避犹豫,或者小心翼翼得不提到方绪的事。

 

         “方绪,你在哪里?”他对着电话问。

         “白川,你别过来了。”方绪说,他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连发布会的会场都走不出去。白川坚持下,他只好报了个地址。那些媒体伸出的话筒和拦着的手变得肆无忌惮,像克苏鲁神话中的八爪扭曲的怪兽。他现在明白了,他们并不关心真相,他们只要的是人血,毕竟人血带来销量。每一分每一秒,记者们都在用一个个诛心的问题,卷走他的理智。

          忽然,白川生生破开人海,从人群中把他捞了出来。

 

         “师兄——”被推进副驾驶里,方绪看着他,“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请假了。”白川一脚踩下油门,宝马跑车沿着公路疾驰而去,但方才那混乱的一幕印刻在脑海里。他深吸了口气:“方绪,我们公开吧。”

         像是久久没回过神来,方绪还有点惊魂未定:“为什么挑现在?”

 

          “如果要让你一人背负那么多,未免太不公平。”

         白川平静地直视着驾驶方向盘前路面。但方绪看到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知道他远没有露出来的那么平静。他心底颤了下,胸中又酸又烫,却听见白川转头来,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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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集里,周思远上来唱的歌:“到现在夜空闪烁,只留下我,一个人看烟火。” 出自《耿耿于怀》 (网络剧《最好的我们》主题曲),官方梗了

 

张信哲的信仰真的太贴C了,去听听吧!

 

下一章,开发布会公开了(所以小亮开发布会道歉跟谁学的啊,战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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