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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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第三劫 【元始X通天】【中】

第三劫 by prophet


中(4-6章)


第四章 老子谈机缘


  首阳山上,一个身着朴素麻衣的青年人正侯在悬崖畔的一棵古松下,头戴竹冠,掐指一算,默念片刻,便抬起头张望去。只见一片祥云忽然自天而降,紫气缭绕,尊贵不可言,稳稳飘落在三丈之遥的青石板上。他急忙迎去,见自其上走下一个神色冷漠的白衣道人,披发粗衣,手上提着一剑,气度却睥睨众生。

  “师叔,”麻衣青年行了一礼。通天一挥袖,声音微缓,道:“玄都师侄。”

  三清之中,老子化人身立人教,传下法门,一生之中,却只收了一个弟子,唤做玄都大法师。实则,玄都乃女娲所造第一批人族,乃后天生灵始祖,本无真名,不过奉师命镇守三十六座玄之都,故三界上下,皆以地名呼之,以示尊崇感激。倒与通天教主之名道理类似。

  只见他形貌虽平平无奇,眼中却神光澹澹。一抬手道“请”,边侧身让出道路,道:“师尊已传音与我,言今日师叔法驾将至,教我正午于此等候。”

  通天并无不可一点头,薄唇微启,道:“带路。”

  自三十三天外离开之后,他便觉察到周身本命剑气蠢蠢欲动。可惜鸿钧早已将他一身法力封锁殆尽,只在下界前夕,稍稍放开些许桎梏。眼下虽有一丝心念所感警示,缭绕不去,却也无力探查。通天垂目睫羽微敛,玄都大约对境况已有所知,倒未多问。二人如凡人一般,踏山石而下,沿途是一片青山翠岗,鸟集云寰的清净风光。

  大师兄倒是会选的好道场,自元始立派昆仑,他立派东海碧游以来,三清分地而居,再难如曾经共处一座无名小院之时默契。情谊浅薄,竟至大战中对立,他沦落至被围攻下场,大约也是早有注定……通天正自神游。玄都忽然停在一座石洞前,垂头道:“师叔,师父于屋中相候。”

  通天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只将头垂得更低,未免讽刺一勾唇角,抬步走入其中。

  昔时玄都被他大师兄带上三清小院时,他还抽空指点过一段时日,而今倒成了一更木头。恭敬有余,实则不过疏离罢了。倒是别的不曾学会,只那点因果不沾的无为做派,学得个十成十。

  终究三教既分,难免门户之见。只是不久前大战中二人兄弟阋墙之景尚历历在目,而今鸿钧却偏偏将他派来思过,未免有些讽刺。不知与他大师兄重逢光景,又与元始如何……

  乍然念及那人,饶是通天心境如冰,心中也不由划过一阵烦躁。

  恰此时,转过一道屏风,眼前幽光骤亮,耳畔正听得一声清脆的玉石相击声。

  老子正盘膝端坐于一方棋盘之前,手衔一枚墨玉棋子落下,眼下他换下了先时所着八卦两仪冠袍,仅着斜领皂缘长衫,却更显的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然则通天的眼神,却落于那残留的棋局上,不觉一凝。但见空空荡荡的棋盘一侧,正留着一盏泛着余温的残茶。

  “他来过了?”他冷冷站着问。元始天尊的气息尚未散尽,眼下于他而言未免太好分辨了些。

  老子抬头看来,目光平平:“师弟,坐。”说罢一抚长髯,静侯他坐下。长兄如父,老子向来是三清中最接近师尊之人,那似讥似嘲,又分外冷清的眼神。那看穿了一切,又无为无所谓的目光,每每让他浑身冰凉,又让他沉默如钟。从来便是一碗水端平罢了。

  通天闻言,盘膝坐于蒲团上,抬目望去,见跟前的棋局中白黑双子纠缠,幻象迭生,好似摄人心魄。一时间,那封神战场上车马号角、嘶声厉鸣,仿佛尽数卷回他的耳畔。通天只恍惚一瞬,知此局间教人布下了大法力,便不再看,只问:“他说了什么?”

  老子又取了另一侧盒中的白玉棋子,玩味良久,却道:“不过是玄机谈道罢了。”

  通天一嗤,心知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又不知元始试图算计些什么。想来与去鸿钧之处一般,无非是教派气运之事。也罢,他们三清本就同源却非同身,到底隔了一层,这情谊本就不深,而今更是淡薄如水罢了。

  老子慢慢开口,一缕白发伴随他的落子再次落子落在耳畔。:“此局是先天残局,凡你所见,皆所执念。师弟,你见了什么?”

  通天一怔,俊逸的脸上露出些许了悟。方才鸿钧刚下法旨,便有了此地一番机缘,师尊是否早知晓首阳山此处的一盘棋局在等着他?又或是别的深意?

  他冷淡回答道:“封神残局。”

  便见老子一摇头,神色不曾动摇半分,却又问:“你所见了什么?”通天忽然闭上唇,听见他说:“师弟好好看看。此局,究竟是什么。”通天额头渗出虚汗来。忽然见他道:“二师弟……看出了不同的东西。”

  通天闭上眼,听他提起元始,似一股火辣辣的热焰于面上灼烧。眼前夹杂于烈火烹油又如乌云的截教盛景幻像散去,骤然浮动过一抹温润低沉的声音,“师弟”……到底他恨元始,恨不能亲手杀之,这执念早已入骨。而那惨烈大战中,曾经繁华如云之处,而今早已尽数化作废墟,留给他的,只余得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中种种不堪幻象。

  他心下一冷,是了,大师兄自该早就发觉了。连师尊都一眼便知,何况是身为同源、对气息再敏感不过的三清。然则,他大师兄所做,也只不过是无动于衷的放任而已。

  通天眼中再度恢复了冷寂,大道无情,说到底自红云老祖事以来,洪荒上下皆法不仁大道。自草木生灵、至神仙圣人,在圣人眼里皆不过蝼蚁尔尔,供人冷眼旁观。至于元始,又能见的什么执念?那不过是魔障……

  “善,”只见老子又落下一子,桌上的棋局易发模糊不清。他蓦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宛如利刃,哪里有半分昏晦耄耋模样:

  “二师弟言,他所见的,乃一抹圣人陨落时分的五彩神光。”


第五章 一问一不言

  天地诞生以来,大道化身五十。天衍四九,而余其一。此之谓一线生机。圣人乃天道化身,蕴含一段先天鸿蒙紫气,本该不生不死、不毁不灭。

  圣人陨,则大道散。天地为之崩毁,大秩序重立。期间因果变化,席卷三界众生,乃无法想象的大劫难。

  首阳山棋盘这处,空气有几分凝滞,通天静默良久,神色里竟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对面持棋的老子又恢复了先前那古井无波的模样,仿佛方才说出骇人至极言语的,根本不是他。可偏生如此,却令通天心中剧烈颤动起来。

  甚么执念,分明可笑,不过是窥见先机罢了。元始所见,竟是陨落神光,可圣人陨落,自开天辟地以来,闻所未闻。元始又何以见的此等荒谬执念?魔障,果真是魔障……

  盘古开天辟地后,元神一气化三清,精魄化作龙凤众妖,肉身化为十二祖巫,本皆先天生灵,有大气运加身。但龙凤初劫中,祖龙古凤双双坠于南海归墟,挑起战争的罗睺更是举族不得立于洪荒,驱逐于混沌乱流之中。而曾经巫族强横之时,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可硬撼圣人,但巫妖二劫之后,却尽数被驱逐于北海之北,不得入四部洲界。大劫威力,恐怖如斯。因果一起,诸天四方生灵谁也避开不得。又有谁敢确定,号称不沾因果的鸿蒙紫气,果真能逃脱例外?……不知怎么,这一刹那,通天念起的,竟是紫霄宫中元始如刀削斧刻般的冷漠侧颜。

  “可笑,”他想,却益发觉得可悲可痛。那人所作,他恨不能亲手斫之,可三清分明同源相连,杀了元始便如杀他自己,他又怎可能下的手?

  只是,他师兄何时竟算至这一等天机,又为何生生隐瞒至今,直到今日,方让老聃对他提起?……然则这等蒙蔽与他而言到底并不陌生,正如那一次万仙来朝……

  却不知,元始何以独独恨他如斯,竟然瞒了不够,又请西方圣人持杵来打他,还要生生折辱于他,而今更要添上一道计较罢了。

  通天心下屈辱,抬起头来,却道:“二师兄见的,是吾陨落金光?”语调平静,竟好似完全不在意他所论之事,关乎己身存亡。老子却缓缓摇头,不肯多说。通天又问:“师兄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

  许是他言语里透露出一等逼人,老子垂目玩着棋子,却道:“皆非。”

  通天眼中一颤,最终化作一抹嘲意。毕竟,若是此劫应于旁人,元始又如何会做出先前那等反常举动。何况眼下女娲功成身退,隐居不出。西方二圣崛起已定,若是真有警示,纵有几分未定之数,也该心知肚明这应劫之人为谁。

  只是,一念及元阳为人所夺,气息混为一体,更将那等耻辱加诸于身,心下便生出一等难尽纠葛。到头来在他人眼中,他亦不过是棋盘上的黑白子,颠倒来去、翻云覆雨,供人谋求功德而已。

  先是万仙来朝,而今又是陨落神光。料想这封神三劫,自姜尚掌封神榜、他截教诸仙一一上榜之后还不够,竟还要谋求他这一掌教师尊……

  通天一哂,见老子仍踟蹰落子,复又转而问道:“大师兄所见,亦如元始?”

  老子摇了摇头,悠悠道:“我眼中,从来只有这盘棋罢了。”

  话音一落,却见对面的通天好似早就有所预料,只微微颔首,便自棋盘移开视线,闭眼兀自打坐。

  老子心下一嗤,方才一提元始,便觉察到人身上那丝波动,心知通天必恨极了他。可怜三清本出同源,到头来竟落得这般下场。只是元始所来用意,他自然也清楚,心下更是几分好笑罢了。

  先时元始来寻他,他还道是他师弟堪破因果,谁料得仍是执迷不悟罢了。

  “封神劫已终了,一量劫转身即逝。”老子慢慢道,元始沉默着,等候着,又似乎在想着别的什么,良久却道:“该去看他了。”

  “这是你的事了。”棋子重重落下,发出沉沉的回音。

  “我却觉得,还是该与你知会一下。”元始话音落下,却久久不见回复,半晌后,才听到对面之人闷闷的声音。“与我?”老子讽刺一笑,“我向来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大道之下,万物皆如刍狗蝼蚁,不过各自其中挣扎,妄图逆天而行,或顺天而兴,皆是一场太极所生的诸相而已。万事如棋,如过眼云烟。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因生万果,无求则上。不仁之仁,乃是大仁……但正因这些道理人人皆知,老子才觉得有人所求之事,益发可笑。

  到底那是一缕天地仅六之数的鸿蒙紫气,是成圣之机。不生不死、不毁不坏、三界天道化身无量天尊,会有多少只眼睛会落至这座首阳山里,多少先天大能垂涎心动?

  大道毕竟还留一线机缘,一人生劫,则为一人死劫。元始要将那一缕天机隐瞒,真能瞒过几时?此刻又有多少大能一并掐指算破。说到底,还是他们师尊鸿钧的手笔,一饮一啄,皆有天定。因果一出,必要了结。鸿钧要化身守护的乃是洪荒,而非一二圣人。

  老子缓缓落下一子,见棋盘上风云激变,仿佛一轮太极于其中转动。再一看,却只有他眸中神光昏昏,了无痕迹。


第六章 首阳遭外袭

  通天收起剑法,迈步走入一座石洞之中。凡界午后阳光散落于树上,令人不可直视。却令通天心中,想起昔日金乌一族,来三清小院中求道的场景。

  只是眼下妖族早已陨落个七七八八。首阳山上的日子和那盘棋一般清净。老聃与玄都二人又都是不说话的性子。这等日子过惯,通天也悟出一道清净自然意味。日日练剑至疲惫,随性而歇,偶尔昏昏睡至午后。这日醒来,却觉有人在抚摸他的发鬓,睁开眼,便发觉教一人揽于怀中,双手皆被执住。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后传来:“师弟”

  他脸上恼怒一闪,冷声道:“元始,放手。”

  元始却好似不闻不问,只是咬住他的后耳,噬舔一二,通天脸色刹那薄红。此地乃大师兄道场,元始却居然如此胆大放肆。倘若教人觉察,他又该如何自处。可惜他一身法力大半被锁,挣扎再三,哪里能撼动元始,不过令二人衣衫散乱罢了。

  “元始……莫逼我恨你。”通天语调中含着一丝震怒。

  元始却伏下身,自后将他压在床榻深处:“师弟,你恨我,不若恨自己一般,怎生有得意思。”

(协和)*通天因恼生恨,却教他扯落了衣衫。一声惊呼硬生生卡在口中,化作惶乱。一次次如同暴风狂雨,生生淹没了他的理智,将他的思绪连同肉身搅成一滩乱泥,瘫软在塌。

  元始捏住他手腕,低声道:“灵宝。”

  通天眼角泛红,二人气息散乱交汇之间,勉强睁开眼,却只漏出一等冷光。

  “你我三清本同源,”元始的声音慢吞吞留在耳畔,激起寸寸的颤栗,“既已经动了心思,又何必死死忍着”。*


  通天只发觉二人各自的鸿蒙紫气,自道体之中激发而出,缠绕混杂,一时间不由惨呼一声。元始手上点着他的小腹,自上中下丹田依次划过,却仿佛寸寸割体,通天勉强道:“你要夺了我这一身鸿蒙紫气,本事大,便夺了去,何必在此纠缠。”元始的指尖却落至他的口中。

  “师弟,你究竟只是不明白。”他道。狠命一诵,通天浑身颤起。一时间,生生逼出了泪。

  二人通体氤氲紫气道果竟也几分交叠起来。他却想,莫非元始霸道至此,于他陨落之后势在必得,竟非要提前打上他烙印不可?

  通天只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元始,你也休得意。只要沾了因果,你阐教说不得也是下一个截教罢了。”

  “师弟,”元始只是捉着他手,低头于他发鬓边一吻。通天却想问:我究竟什么不如你意?竟教你折辱漠视至斯,而今至死也不放过。圣人不仁,好极好极,到真是他心狠无情的二师兄……


  自元始那日将他折腾晕过去之后,次日醒来,通天却发觉衣衫教人换了一套。只是人却不见踪迹,只有玄都傍午又送了一份竹筒的清泉水和灵果来。通天的眼神落到他头顶散逸的一抹玄黄气息,只是顿了一顿。问:“师兄将玄黄玲珑宝塔赐予你了?”

  “是,”玄都大法师恭敬道,头顶半空中忽然浮现出一座三十三层玲珑小塔,接着又窜回虚空,“师叔且放心,只是近来有人窥探首阳山,师尊降下宝塔,守卫四方。”

  通天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问:“是为我缘故?”

  玄都只行了一礼,却不答,默默退下了。通天静静望着他的身影,眯起眼,看来老子已经将事情尽数告知了他,而今竟动用了洪荒第一防御灵宝来替他护法,却不知是为御敌,或是为了困住法力几乎全无的他。

  只是,眼下这般首阳山的太平,又能维持几时?

  通天心下一嗤,到底鸿钧放他下界,便是为了搅动风云,引入劫中罢了。终究天道意志,历来大公无私。他所能握住的,也只有手中这把清脆如玉的青萍剑了。

  他提剑而起,窜入树林,身如惊鸿,剑气却在地上划出长长一道痕迹,含着股惊人的煞意。

  “何人?”

  不过是稍稍分心,通天猛得回头,朝身畔深深的丛林间一剑刺出,却只听得一阵斩落声。他立定不动,只见片刻后,只见一道身影忽然浮现于不远处,正是玄都大法师。玄都神色复杂,行礼道:“师叔勿忧,不过是一二宵小罢了,我已将人驱走了。”

  通天垂下眼,忽然自嘲一笑:“我倒是不该扰了大师兄的清净。”

  “师叔,何出此言?”玄都有几分欲言又止。这几日不知有多少人探知了所谓天机,想来谋求鸿蒙紫气,都被他暗中处理了干净。他道:“师尊与二师叔,皆已有所安排。玄黄宝塔在此,师叔不必担忧。”

  安排?通天冷冷一笑,他最不需要的,便是三清那二人的安排。“若我要走,你可拦我?”他直直看向玄都,竟有几分逼人。只见对方避开目光。只这一下,通天便明了了全部。他提起剑,淡淡道:“让开。”

  “师叔……”玄都忽然抬起头来,竟是复杂。玄黄玲珑宝塔忽然从他头顶跃出,在空中浮动着,“不知师叔要去何处?”

  “四部五洲,三界之大,难道就无一处我可去的?”

  通天自他身畔擦肩而过,声音落在林中。他沿着山道,缓缓走下,头也不回。却没听到背后的回响。他脸上一哂,方才玄都若是真要拦下他,动用玄黄玲珑宝塔足以。只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首阳山的太平。

  至若眼下,他不过是去寻一处应劫之地。可怜这片大好河山!何况无论他去往何处,大劫都会将他引至该去之处。到底他仍是圣人,纵然封禁了大半法力,仍能推算天机,呼风唤雨,踏云行雾。只是那天道因果,纵是圣人,也不可能抗衡罢了。




(还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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