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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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泉宝鉴【一】【申时行】

瑶泉宝鉴 by prophet

配对:all申all,感情戏申时行/张居正

简介:历遍群芳未展眉

 


第一回 时行梦游间历巫山 云裳报恩时传宝鉴

 

  话说大明嘉靖年末,南方倭乱既定,朝中又有贤相能臣,一举肃清大奸臣严嵩党羽,一时上下大霁,正可谓是百废待兴,四海咸平。自古饱暖承平时,便思及淫欲事来,以是士林风气,纷生糜颓之象。个中又尤以江南出身士子为最,服妖着艳,扑粉施黛,自号是“风流山人”、“桃源文帅”,实堪怪骇!

  

  看官,幸生太平无事日,世上闲愁不到眉。且说这日,北京城城南裱背胡同一座四合院中,正有一年轻举子挑灯夜读。此地原为于忠肃祠,惜芜废已久,近始重修,不少浙直士子逢春秋闱,便就近居为试馆。却说这书生年方二十七,身着皂缘青色阑衫,脱了云靴,正盘膝坐在炕上读书。一头鸦羽墨发上,也不簪玉、也不戴金,只着一竹木簪,却生的清灵素雅,但见他:

  

  目含桃花笑春风,身似梅竹倚娟静,面若皎月朗金庭,唇如朱砂一点红。秀眉琼鼻,好个水灵灵儿俊后生!

  

  看官,这正是姑苏吴地、烟雨江南滋润里长出来的人儿,此人姓徐,名时行,字汝默。去岁桂榜中举,今科便来京赴春闱。眼下读书读至夜中,因北京城与他家乡不同,冬冥深寒,不觉浑浑沉沉,头愈低,书愈斜,眼皮愈沉,竟梦起周公来。

  

  说来也怪,时行梦里乘风而上,扶摇万里,不觉竟至一碧树翠竹之间。但见石路穿细岭,阴风生涧壑。古木翳潭井,铁花秀岩壁。时行回过神来,竟已走至林深处,耳边恰闻得一阵汩汩清泉声,不由甚奇,左右一望,暗道:“倒像是姑苏城外虎丘。”

  

  俗语说:心念一动,便生因果。时行心下好奇,不免循声而去。穿林踏叶,却见前方一阵浓雾缭绕、竹叶隐绰。时行探头一望,忽见一人坐于泉石边,身披白纱,墨发垂池,正怡然自得以篦梳头,见了他,不由讶道:“呀,你怎生在此?”

  

  时行见他似方出浴,不由面微一红,退一步躲至竹后,连道:“不知此地有客,实是冒犯,还请海涵。”说着抬袖行礼。

  

  那人笑道:“我算算你时候还未到哩。”时行听他说话古怪,不由疑道:“小生缘何不该至此?”好奇之下,往前行一步,欲窥探究竟。便见芷岸边是一小后生,望去约十六七年纪,生的钟灵毓秀,细眉粉唇。时行见他笑盈盈可亲,便大着胆子问道:“敢问是甚么时辰?”

  

  那小生见他凑近,却不掩饰,抚发笑道:“教你这凡人来问天机,我却说不好了。纵说了你也不通得。这时辰,不是凡间的昼夜子丑,却是天罡的宇宙星宿。你便是天上文魁星,地上北斗星。魁动人贵,专该是地上二十年宰相的命数。只是还未至呢!”

  

  说罢,却又抬手梳头。时行听他念念有词,不觉一惊,暗道:“莫不是遇到神仙中人。”

  

  看官皆知:文魁星动出状元,北斗落凡成相公。这读书人学成文武艺,授于帝王家,自是人间攘攘正道。时行既是读书人,自要博一博千钟粟。眼下听他口中一阵吉语批命,心下甚喜。又听他说起一阵六爻卦语,艮下坤上君有终云云,却因他本经做的是《尚书》,不懂易数,不由暗急,想道:“自己有个朋友,姓余名有丁,正治易经,若他在畔,当可详询。眼下却只能牛婆看黄牯,村童瞧骆驼,在边上扒眼儿看热闹。”

  

  正思量间,那人儿复又抬头来看他,时行见他衣衫甚薄,连忙垂头,脚下退了半步。却听人笑道:“既是来了,如何休走。”却起身自石畔走出,时行抬头去,不由掩面耳赤,盖那人纱衣随风微动,欲遮还掩。寸缕所露,肌骨如玉,身似绰约神女步,貌比宋玉胜一流。正是人见了生慕,花见了堪羞。盖时行自江南来,性素风流,望见此等体态,心里早已痴了七分,道:“好神仙的可人儿。”心下生慕,忽又念起礼法,连忙垂目,不敢直视,只一味遮袖避让。待余光窥见他隔空摄了件七彩云绣袍来,披在身上,方敢抬头,道:“敢问仙人高名?”

  

  却听人念了句诗,道:“云想衣裳花想容。叫我云裳便是。”

  

  时行心底念了他名儿两遍,已心花怒放,又道:“你是仙是人儿?是神是佛儿?”云裳嗔道:“你可见过我这般云娇雨怯的仙,我这般仙姿玉质的人,这般鹄峙鸾停的神,这般花嫣柳媚的佛?”竟是顾盼生姿,笑语袭人。时行见他快语夺人,不觉讨饶道:“云公子且恕小生无理,方才委实冒昧,该打该打。”云裳笑道:“打且莫急,你既是那文曲星君,又好奇我来历,不若且猜上一猜。”时行见他举动里自带风流意,已是襄王解几分神女意,眼下自乐得做欲擒故纵戏,只推脱道:“小生不善猜谜。”云裳嗔道:“不善文章游戏,如何做的状元郎。”时行笑道:“然则小生向来善些诗词,方才见神仙姿容,已得了一首,献丑一二:

  

  春风吹老夕阳斜,一笑嫣然度岁华。

  

  暂与名园敷锦绣,终怜幻质委泥沙。

  

  白头吟罢空相忆,红颊啼残转自嗟。

  

  疑是瞿昙新说法,故教天女散空花。”

  

  那云裳听了,不由双颊泛红,暗道:“好个呆子,原来已教人看破了跟脚,方才却故作不知道!”原来此诗句句道艳,正以名花,却又说人。云裳不由抬手便打,啐道:“好个郎君,在诗里戏弄我。”时行眼疾手快,捉他手儿,叫屈道:“公子着实勿打,哥哥真不知。”二人娇娇啻啻,扭扭捏捏,你一句我一句,撒痴撒娇,不觉贴成一团,竟在这瑶林仙境边,放浪形骸。

  

  那云裳见挣不开,便倚他怀中道:“你这诗既已猜破,我也不瞒你。我本是晋朝古刹休休庵前一颗桃花树,因当时天下大旱,连年兵戈,渴枯濒死,却饶你前世浇了一竹筒清水,救得我一命。今世便来报恩的。”

  

  时行听了笑道:“原来是一花妖,可是芬芳袭人?”说罢,边去他唇蕊一闻。云裳嗔道:“五百年前恩怨,正好应在五百年后因果。你若愿同我去修道,自是日日如今朝,快活胜仙神。”时行听他话里有话,却不急答应,反问:“若不修仙如何?”

  

  云裳道:“若不修道,你便得人间二十年荣华,官居一品,家族百年富贵,鼎盛不绝。”

  

  时行心下道:“神仙听过却不曾见过,那富贵却是唾手可得的。”便笑道:“仙缘虽好难寻觅,还愿人间走一道。”云裳听罢,叹道:“可惜了,当世凡间八百人有仙道机缘,却只有你一人命里得成真仙。”见时行追问,便道名是唤龙沙谶者,乃那许旌阳真君所做。

  

  时行不由又悔了,道:“如此小生还是从仙道。”云裳笑道:“做都做了,岂可悔得!”

  

  二人笑闹一阵,见时行撒痴央他,那云裳便道:“好哥哥,我也不瞒你,今日实本想带你去南天门,登瑶池,见王公王母,好谋得个一官半职,如此方报你大恩大惠,如今弟弟也无甚么法子,只好另授你一卷仙书。”

  

  时行听了,不由嬉笑道:“原来在天庭成神也只是做官,如何三十三天外,与这地上无甚分别。”那云裳白他一眼,道:“天上的日子,你怎知妙处。”时行笑道:“若果真妙处,如何还要来凡间偷桃寻欢?”说罢,与他叶根凑合,又寻那溪水桃源,却是一阵:好物艰难,春吟规啼。往来间,既为风搅挠,又被雨摧残。一番东海龙神施云布雨,又若哪吒擒龙翻云腾雾,几轮战毕,见火尖枪竟不倒,不觉惊奇。

  

  那云裳捂嘴儿偷笑道:“便是此张良道书要赐你。”却自手中展开一巴掌大小卷轴来,时行接过,见它脱掌后竟有一尺来长,不由铺地徐徐展开。时行仔细一见,不由面赤。原来此图鉴道书,唤名《天书宝鉴》,上列修行求真之法,共一百零八式,正合是一百零八画,各个栩栩如生,无影自动,正是神仙手笔。往是二三人做交好姿态,或有龙阳,或有阴阳,或有磨镜,皆凑合鼓动,露尻贴磨,不一而足。前一、二式,正是方才云裳与他做为,可修身而精神百倍。

  

  时行见了,心下大动,又听那云裳笑道:“往后你便依着此天书宝鉴,与人相试而行,自可夺他气运而为己用,登台青紫,不在话下。更可一应教人心迷神往,向之无悔,只是万万有一点勿忘记!”

  

  时行正目眩神迷,一番大开眼界,几欲沉浸其中,骤闻此言,不由警醒,连忙问道:“勿忘甚么?”云裳以手指他左胸,笑道:“便是绝不可动真心,反之则因果大乱,反噬己身,切记切记。”

  

  那时行听了,一惊之余,心下犹然半分未信,暗道:“他说的好生唬人。只是方才这般伶俐巧舌,死的也成活得,却不知这嘴儿里几分踏实的东西。”便只是胡乱点头,道:“自听你的,绝不敢忘。”又想道:“天底下众生芸芸,如何能得一真心?岂非好笑。”

  

  那云裳见他口中蜜语连连,不由叹道:“红粉佳人休便老﹐风流才子莫教贫。”时行笑道:“公子休嫌穷措大,须知男儿好文章。”云裳莞尔不答,又与他拈指一算,道:“三日之后便应验第一道了。”说罢,却没入林间,竟消失不见。

  

  正是:富贵醉初醒,神仙梦乍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其他:

诗词来自苏东坡、邵雍、申时行本人。

下一回合太岳出场。

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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