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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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流年不利【张申双沈】

配对:张居正/申时行,沈鲤/沈一贯

警告:修罗场NTR,短打  @凉入画屏秋缈缈 


      沈一贯匆匆自屋外踉跄离开,掩面本欲回史厅。方至门外,却听得厅内一阵同僚谈笑声,陡做添了丝胸中繁乱,益发心绪难平。便一跺脚,转头去,欲寻一僻静处,自伤自哀。走走停停间,想至方才见到火堂中,申时行教张居正执手,低眉一吻。不觉胸中一酸,口中反复呢喃道:“光学士……”却到底不敢喊出那人名字,只能以官位聊相称。


      到底自古以来,这名讳二字,只因讳难出口而已。


      想至二人胶漆对视,分明容不下旁人,沈一贯顿觉胸腹间阵阵闷胀,甜酸苦辣,汇聚成一片涩意。他自听闻过些申时行素为“江陵宇下人”之说,但冷不防亲眼撞见,仍是晴天霹雳。浑浑噩噩心痛间,恨极一起,不觉忿忿不平于张居正。


      他闷着气,自怨自艾间,恰迎面撞到一人,险些跌跤。沈一贯哎呦一声,只听人问道:“肩吾兄?”沈一贯扶着墙定睛一看,却是翰林前辈沈鲤,他素不喜他,不由更气闷。沈鲤见他眼圈红红,不免担忧,但搁下手中册子,扶起手道:“方才是鲤不曾留意,肩吾可有碍?”沈一贯心下正烦,不由挣开他手,一甩袖:“无碍。”却遮起眼,要匆匆离去。沈鲤见他情绪激动,并不计较,远远的,望见沈一贯走至凤凰池畔瀛洲亭里,却坐于彼处发呆,暗料他无事,便也走了。


      沈一贯丢了些鱼食进池子,见锦鲤汇聚,于脚边翻腾,心下却想起申时行,一遍遍得好似刀割,剜心头肉来,不觉黯然失神。他本是嘉靖四十年领的浙江乡荐,次年赴京赶考,与申时行一见倾心,引为知己。那年,申时行大魁天下,金榜夺首,他却名落孙山。可申时行却不曾骄慢半分,反而握住他的手,轻声说:“肩吾,我不过先着鞭一招,他日定在此相候。”


      便因这一句话,沈一贯动了心。他见多了得志而骄之辈,便是他自己,也是负气傲人的性子。可申时行却始终盈盈微笑,好似诗里休休有容、不急不缓走来的君子仙人。后来,他果真来了翰林院。重见那日,他握住申时行的手,笑着说:“让汝默兄久等。”申时行亦展颜:“我自知道肩吾的才名,怎会让我久候!”沈一贯不说话,只在他掌心里一勾。


      他怔怔想:分明是他认识申时行早些,可不曾料那人却早已心仪旁人。想至申时行望人吻来的浅笑,神色里却是他从不曾见过的甘甜,不觉大痛。只是张居正……沈一贯自知,他又如何比得过那元辅张大人!


      似那等光风霁月,立功于世,天下一等一的人物,他安敢争,又凭什么争。只偏因此,愤恨之余却更生哀怜。


      这般消磨大半时日,须臾日头渐西,因人路过,沈一贯惊觉回神,身上官袍都沾了些露水,不觉黯然起身。到底,他不曾出口过半句。只因想着日日能见一面,便也是欣悦的。这等心思,也只是埋没错付。


      眼下没精打采回至史厅,他恰见王家屏和李维桢二人正在斗法。沈一贯面色淡淡回了座位。见众人正以四喜诗为题。王家屏道:“原诗五言尤不足喜,不如再添二字:十年久旱逢甘雨。万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李维桢抢答:“莫说了。下一句是:教官金榜挂名时!”闻者哄堂大笑。于慎行见沈一贯落座,便戏道:“句章公来了,来来,做一番评判人!”见众人纷纷起哄望来,沈一贯只强笑几句,却是无心应付。


      至放衙前,几人又约着要喝酒,还叫上了翰林前辈。沈一贯本心灰意懒,并不欲去,只想一味回府蒙头大睡。教人劝几句,半推半就间,不觉心生买醉浇愁意。至了酒楼,他便寻了个角落坐,话语甚少,偏偏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见席间王家屏几人笑语斗酒,不觉恍惚。他记得“小江陵”李维楨初时盛气凌人,还抢过王家屏的书。一来二去,却竟是冤家不打不相识,眼下二人倒边斗嘴、边斗酒,又有于慎行、朱赓在旁起哄,却闹不亦乐乎。王家屏生性戏谑,又来捉弄于慎行的名字诗。沈一贯在边上冷眼见了,却觉几分恍若隔世。仿佛自身肚皮里的苦涩,与眼下奇乐融融更生反差,冰火相交,竟头晕目眩,泪酒沾襟。倒也似醺醺醉人,分明惨惨自伤。


      不知喝至几时,沈一贯醉眼朦胧间,却听见一人来劝:“肩吾兄,你莫喝了。”沈一贯望去,却见是沈鲤,想起白日教他不慎撞破,不由心虚脸燥,只转头去:“我自喝我的,龙江前辈无需多事。”沈鲤本见他今日反常,已是暗暗留心,闻言更皱起眉头:“肩吾,若是遇上什么事,不若说于我等听听。”沈一贯听他浑不知情、骤然戳破,不觉面色涨红,却因偏偏不可说出口,不觉红了眼眶。勉强道:“龙江兄所言,我不甚明白。”便要拂袖而避席。


      沈鲤心下益发担忧,道:“肩吾兄——”竟拦着人,又捉住他的手,沈一贯又急又恼,怒道:“且让开。”沈鲤却坚持不肯他走,干脆抓住双手,又要来一番循循说教。沈一贯醉意一起,又觉心烦,竟不知哪里来的一点火,抬头封口狠狠吻去。沈鲤教他吻住,猝不及防,滞在原地。沈一贯也不纠缠,松开他,须臾软在他怀里。沈鲤仍呆呆望去,却见他已憨憨醉倒,白皙双颊绯红,眉目却蹙着。须臾,低低道一声:“瑶泉…”




      沈一贯倒头睡到大半夜里,头痛欲裂醒来,喊人拿水来,见身上官袍仍在,却不知是谁送他回的府。管家李四递上醒酒茶解了宿醉,方消去了几分额头胀痛。李四道:“是沈龙江大人送老爷回来的。”沈一贯不觉乍然忆起那荒唐一吻,顿时有些微燥。次日见到沈鲤,二人目光皆乍躲闪。沈一贯不觉心中有气,冷笑想:他亦不是心悦那归德人,何来自作多情!不过是嫌他烦人罢了。


      沈鲤好似强作镇定,沈一贯期盼眼不见为净,更不想理睬他。只因二人都在翰林院,避是避不过的。须臾轮到他同考会试,有人来打张居正长子的招呼。沈一贯正在气头上,顿冷声道:“怎可为一阁老,坏了二百年会试规矩!”却不知疾言厉色间,又有几分迁怒。他本因那事看不惯张居正,留心之下,又见他擅弄威福,揽权专任,六部操若属吏,无人不凛然。更是说不出的滋味。似嫉似恨,似伤似忿,总之汇聚成一句话:“我偏要让他考不中。”


      沈鲤不知打哪儿出没来,恰跨进门,不由色变道:“肩吾,慎言!”沈一贯见他,哼一声,却不曾有好脸色。申时行向来不喜欢沈鲤,沈一贯虽不知个钟缘故,但也因此对这“耿直清介”的前辈颇不佩服。眼下,更是如何都不顺眼。


      沈鲤左右看见无人听得那句话,只道:“你可知此话教旁人截去,生多大祸患!”沈一贯最恶他说教,色变叫道:“要有小人拿去干进,便去好了,充其量不过是廷杖、罢官!”沈鲤急忙拖着他走到边上无人处,沈一贯争不脱,暗啐声“蓝面贼”。这却是申时行起的绰号,只因沈鲤面色黑些。沈鲤道:“我知你亦不喜江陵公……”却教沈一贯打断,道:“谁与你一般了!”沈鲤瞟他一眼,沈一贯却觉气血上涌,脸上平白红了些。竟低头去,沈鲤又数落了些,却叹道:“往后也稍留意些,江陵他谋国亦忠……”


      沈一贯听的烦不甚烦,恼得火气暗窜,想,我厌恶那张居正岂能是你能知的缘故。骤抬起头,方发觉人凑的近,沈鲤眉眼实则亦竦散古俊,只因肤色黑些。不知怎么,却乍想起那日荒谬的一吻,竟双双止于原地了片刻。沈一贯没来由一阵慌里慌张,凑近了去。忽然听见有二三人声传来,连忙猛得分开。沈鲤眼睁睁瞧他一溜烟走了。


      偏生这日又是翰林聚会,沈一贯喝了些,见沈鲤来亦不理他,夜里同车,他却骤想起那“翰林风月”、“学士诱引后进”的种种传闻来,心底一嗤。他分明爱恋的仍是那人,眼下却腹中浮着丝燥火。沈鲤见他借醉吻来,几分踟蹰、几分纵容,沈一贯却蛮恨不耐烦,道:“蓝鲤鱼,青鲤鱼,你若不成,便换我来。”沈鲤听他叫这难听绰号,不觉气闷,猛得将他折倒,却沉身而入。沈一贯啊呀一声。湿漉漉汗水跌落,却好似花卉龙凤,一夜颠倒纠缠。次日,却是给沈鲤养在庭院里的仙鹤吵醒的。


     沈一贯不由恼道:“真是流年不利。”




(未完?)


其他:好魔性的脑洞,欢迎抽打作者!乖巧跪在四明公相府门口!沈四明,看在同乡的份上请相信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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