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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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错诛》【晁错/景帝】

错诛 by prophet

配对:晁错/汉景帝刘启

其他:@达吉雅娜 很短。ABO,真的好冷啊。正剧向。



*


      赶在宫门闭锁前,袁盎愤慨不平得离开了未央宫宣事殿,天子刘启又是于偏殿芝房里伺弄那些蘑菇,足侯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见他。袁盎心下却清楚,早自四年前那个夜里,他便彻底失去了帝心。而今给的一切存问优礼,亦多是作秀而已。

     马车恰好路过长安繁华的四市,一路行往安陵城门。袁盎抬起帘子,街道一片喧哗,却又好似无处不藏着利剑鬼魅。他猛得放下车帘,忽而没来由一阵心跳砰砰。

     他仍记得,四年前,晁错就这般倒在东市,朝袍着冠,佩戴着整整齐齐的银印青绶,血溅落在地上,如一枝厉梅。

     袁盎想起四年前那夜,长安徘徊着深邃低沉的乌云沉甸甸压人胸口,窦王孙神色复杂引他入未央宫。因他是外戚,有窦太后赐下的出入宫禁牌。窦王孙送他到殿门口,低声行礼说:“丝公,眼下一切,婴皆拜托于你了。”

     袁盎又睁开眼,记忆如云朵散去了,眼前是一片缓缓而行的车水马龙,马匹嘶叫与家仆喝骂声此起彼伏,交织着。约是因今日天气晴朗,长安的彻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去城外山林打猎游闹,尽性归来,不免拥堵成一片。这等好天气,与方才记忆里那喘不过气来的一夜完全不同。倒是……倒和晁错死的那日一样。


     他不知为何近日屡屡想起那人,或许是因接二连三的不详。可分明他和晁错,是天生的死敌,乾阳间本就不易和睦,更何况是外柔内刚的袁盎,遇上峭直锐刻的晁错。后来竟闹到了二人绝不会同堂出现的地步。

     本就是晁错要杀他,他拼死一搏反击而已。快人一步,于是一生、一死。甚至都算不得成王败寇。

     腰斩那日,晁错一身朝服,好似要去朝见天子。却不知刘启早在几日前的一夜,便默然良久,轻声说:“吾不爱一人谢天下。”

     袁盎冷笑着。老刘家的天子果真始终一个德行,逼死儿子,不顾手足,更不必谈甚么爱人,倒深得中庸无为的真昧。若不然,天子不会一遍遍去弄他那些蘑菇,亦不会始终不允他调入中央。从丞相申屠嘉,到太尉周亚夫,长安更不差他一个袁盎。到底他从来不过是“为王先驱”,一把长剑。


     晁错斩后,一时竟天清气朗,日光明晃晃的,落在长安城当中。好似先前的一切危机都随这一刀烟消云散。紧随而来的战报,却偏偏讽刺出君臣一厢情愿的幻想。

     那夜殿中,袁盎对天子说:“请诛错,以谢天下!”因诸侯举起“清君侧”的大旗。他的声音回荡在未央宫殿里,却见刘启猛地抬起头来。

     大多数时候,他的天子是不表露情绪的,可那一刻刘启的神色,袁盎屡屡忘不掉,因他几乎有一种无形的刀剑刺于喉咙口的错觉。又仿佛他说的话,让天子如释重负。

     大殿陷入死一般寂静的沉默。

     袁盎露出一丝讥诮,有时他觉得天子无情,可有时,他分明觉得从不曾真正杀死过晁错。


     马车终苦苦走到了安陵城门附近,袁盎松了口气,长安城中危机四伏,他只能避祸住于城外。毕竟放出话来要杀他的,是天子的亲弟弟梁王。

     实则那日让窦婴送进殿后,袁盎一开始却见到,天子身边不止有始终形影不离的晁错,还有掌细柳营的太尉周亚夫。

     “太尉还知会了何人?”远远得听见晁错问。

     周亚夫对他一向冷漠。却反而冷笑着问:“难道晁公要违背遗诏吗?”

     晁错心下一紧,问:“太尉又是什么意思。”

     周亚夫抬起眼来:“什么意思?先帝在位时候,晁公不就欲挟持天子了吗?先帝与陛下均是中庸,自然闻不到,可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道那是晁公所为?”

     那几乎是晁错明目张胆宣布他的权利。

     与天子一体的权利。

     袁盎进殿了,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打断了二人几乎挥拳攘臂的怒目而视。他和窦婴都与晁错当殿斗殴过,甚至见过血,乾阳本就性子激烈些,天子见了也只是沉默,不动声色得偏袒而已。到底,刘启曾能为晁错而生生气死宰相申屠嘉,却也能为一句话毫不犹豫推出挚爱。

     乾阳自不可能真正标记中庸。晁错输在一点上,袁盎知道怎么赢,可他也知道,这夜他彻底输去的是帝心。

     他低着头,故意不去看晁错骤变的神色,只开口道:“盎有要事禀报,请皇上屏退旁人。”


     刘启听着他的话,始终都沉默得坐着。正如今日,仿佛在这皇座上孤坐了十多年,成为了皇位本身的雕塑。只有在他低头弄蘑菇和灵芝的时候,方才显露些许活人的气息。

     “袁盎,瞧瞧这枝灵芝来。”他汇报了今日遇刺的事,却只换来刘启答非所问的一句话。

     一句话,袁盎都懂了。不需要问,袁盎便猜得道,那必然是多年前曾经是太子时候,刘启与他的家令共种的。可惜枯木繁春,一季季的轮回,还能再来。人的生死,终究有命。

     刺杀他的是梁王。便是为圆君上一曲“郑伯克段于鄢”的佳话,却将罪责与利刃,都尽数甩落给他们这些大臣。袁盎满腹怨愤,心下却几分嗤笑,不知是在悲哀何人。

     这是天子历来喜欢的把戏了。

     其实,去晁错府上宣召的是中尉陈嘉,他也确实带着天子让他来议事的口诏。可晁错不曾抵达熟悉的宫门,却只在长安东市,等到了一绢无情的决绝。

     有时候袁盎会想:等着他或者窦婴的那张绢,会是甚么模样?




(完)


其他:

1刘启的太子家令是晁错!

2袁盎就死在安陵门外。被刺杀。

《史记·袁盎晁错列传》袁盎心不乐,家又多怪,乃之棓生所问占。还,梁刺客后曹辈,果遮刺杀盎安陵郭门外。


其实我是错盎党啊啊啊!!枯了。自己拆自己cp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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