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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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好玩的明朝苏州梗

*来自诸多史料《吴县志》等 *整理 by prophet


一 苏州呆

吴人自相呼为呆子,人谓之苏州呆。每岁除夕,群儿绕街呼叫云:“卖痴呆,千贯卖汝痴,万贯卖汝呆,见卖尽多送,要賖随我来。”盖以吴人多呆,儿辈戏谑之耳。吴推官尝谓人曰:“某居官久,深知吴风,吴人尚奢争胜,所事不切,广置田宅,计较微利,殊不知异时反贻子孙不肖之害,故人以呆目之,谓之苏州呆,不亦宜乎?”

仆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要对申时行娇嗔一句“苏州呆”


二 吴中风俗

章伯深渊言:“吴中风俗,上元夜铙鼓歌吹喧街市,谓之旱划船。”

仆按:旱地行船偏有活水来(不是


三 范仲淹家

范文正公长子、监簿纯佑,自幼警悟,明敏过人。公所料事,必先知之。善能出神,公在西边,凡虏情机事皆预遥知,盖出神至虏廷而得之。故公每制胜,料敌如神者,监簿之力也。一日因出神为人所惊,自此,神观不足,未几而亡,时甚少也。

仆按:其实我蛮喜欢纯礼的。。


 还是呆子

吴郡多谓人为呆子。《唐韵》云:“小呆大痴,不解事者。”


五 三贤人

庆历间,安定胡先生在吴学,苏子美被诬,退居沧浪亭,太常博士陈虞卿壮岁致仕而归吴,人称“三贤人”。胡先生以教,子美以文,虞卿以行,名动天下。


六 怪诗妙赋

范致能有《会散夜步诗》云:“忘却下楼扶我谁?接罹颠倒酒沾衣。贪看雪样满街月,不上篮舆步砌归。”“步砌”,吴语也。

孙实,字若虚,郡人。少负俊声,特好滑稽,谈笑有味。壮游乡校,同舍多出田里富家,以孙之贫,不甚加礼,而一牛娃者尤所侮玩。因作《牛秀才赋》嘲之,中有云“腰带头垂,尚有田单之火;幞头角上,犹闻宁戚之歌。”赋成,闻者绝倒。是时,乐圃先生朱长文为州学教授,命其父训饬之。遂发愤适京师入太学,登第而归,仕至朝奉大夫,知光州卒。

仆按:这个牛秀才赋有毒!


七 著名的鱼梗

姑苏李璋敏于戏调,偶赴邻人小集,主人者虽富而素鄙,会次适李坐其傍,既进食,璋视主人之前煎鲑鱼特大于众客。璋即请主人曰:“璋与主人俱苏人也,每见人书‘苏’字不同,其‘鱼’不知合在右边是?合在左边是?”主人曰:“古人作字不拘一体,移易从便也。”璋即引手取主人之鱼示众曰:“领主人指挥,今日在左边之鱼亦合从便,权移过右边,如何?”一坐辍饭而笑。有一故相远派在姑苏,尝题游处壁曰:“大丞相再从侄某尝游”,璋题其傍曰:“混元皇帝三十七代孙李璋继至。”


八 常熟人的酒令

常熟士人饮酒立令,至为严酷,杯中馀沥有一滴,则罚一杯,若至四滴五滴,亦罚如其数。人惟酒录事是听,不敢辞也。又其为例颇多,如不说后语,及落台说话不检举,饮不如发,皆有罚;罚而辩者为搅令,亦有罚;必满饮,饮复犯令,则复罚;虽十罚,必罚十杯,无一恕者,其为深刻惨酷殆杯勺中商君矣。如饮者饮本乾主令者,故欲其饮则验杯,喝云如法,而不告以其故,及饮者效之扬杯,则喝云不如法,不得不饮。故其宴会,非有深量者未有不被荼毒者也。不知此法起于何人,亦不仁之甚矣。然亦其本邑自行之,他邑不用也。饮酒本以为饮,乃苦人如是,岂善饮乎?

仆按:好可怕!不敢和钱谦益斗酒了。

 

九 催稿夺命

陈五经嗣初家居后,王淮学士展墓还台州,过苏相,相与登城而游焉。王公引其二子拜五经于城上乞文,遂为命笔。时五经老矣,冥搜耗精至成疾,乃戒弗复亲篇翰。后一客颇无状,必欲五经为之辞而不获。因怒曰:“若强吾作,须死耳!”客责曰:“王学士固有势人,文宜与之;吾故人辈,何足劳公耶!”五经不得已,勉领之,操觚而疾重,遂以不起。大抵作文出于思索,具伤心役气时甚,又况执笔对题为世俗酬应之文,亦何意味?苟非沛然有馀之才,鲜有不为所困者也。

仆按:陈嗣初太惨了吧!!(本作者疯狂暗示)


十 还是小陈

检讨陈公嗣初,为人长者。永乐中,杨文贞公荐入翰林,特被知遇,每有顾问,必在上左右。老而居吴,多闻故实,德尊行成,咸仰以为宗工焉,称曰“陈五经”。家有绿水园,吴中称衣冠之族为第一

仆按:想去!


十一 王文捕许妖,于谦抢镜头

许道师,尹山之小民也,善房中术,以白莲教惑人,欲钩致妇人为乱。有传道者数辈,事之以为神佛,遂鼓动一境皆往从焉。其人居一室中,人不得妄见。以五月五日取蜈蚣、蛇、蝎、壁虎等五种毒物聚置一瓮中,闭而封之,听其相食。最后得生者,其毒特甚。乃取而刺其血,和药浸水贮之。令妇人欲求法者必令先洗其目,云:“不尔不清净,不可以见佛。”洗后入室,金光眩然,妄见诸鬼神相。愚无知者于是深信之,以为诚佛也。道师坐竹蓝中,令妇人脱衣抱持传道。妇人不肯者,则请令小儿摸其势,果若天阉者。于是竞不疑之,及亲体,则迫而淫焉。妇人或听或不听,无不被污,而出不敢语人,故其后至者不绝。

有沈三娘者,与之淫尤密,每招村之妇女来传法,则并污之。惑者既众,恒所聚人亦几百数。时都指挥翁某新至,欲以此立功求升,百户李庆赞之。遂白都御史王文,张皇其事。文时以赈济在苏,亦有喜功心,三人议遂合,乃发兵五百人往收之。知府汪浒、指挥使谢某坐中军,李庆为前哨。妖党初但以淫人故为左道,实未敢为叛也。至是惧死乃相率遁去,居田野中,其类惑之者,执竹枪田犁之器卫之。许道师坐一石上,卫兵列阵而对之。其党曰:“军家勿动,吾师少诵一咒,则汝等来者皆死。”卫兵惑之,果欲反走。中一卒曰:“贼首坐在石上,何难擒也?”驰突前至道师所,执其衣领擒之。馀皆尽缚无脱者,盖将三百人焉,皆以槛车载,送捷上尚书。

于谦在兵部,深知其饰功,止特升翁一级,馀并不迁。贼首置极典,连诛者三四十人,沈三娘者亦在焉。后李庆进本,自陈其功,乞迁官,于尚书立案不行。庆争曰:“若此,则使他日有警,人不肯用心也。”于曰:“吾杭州人,岂不知此事伪耶?今一士执一人,遂谓之讨叛乎?遂罢许妖之罪,自是滔天不容诛矣。然其间田野愚夫有一时无知相从者,因三人有迁官之心,遂使三百人皆以大辟死,诚何心耶?”后文被诛,翁亦缢死,李庆之二子,皆为盗死狱中,亦报施之不爽也已。

仆按:又污又蠢又好笑。于谦这个“我是杭州人我还不知道吗?”笑死我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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