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phet

《文渊阁的那一夜》

by prophet

配对：张四维/申时行

隐：张居正/申时行

警告：暗黑！万勿误入！

（开头）

申时行才回到文渊阁，便见自己的值房门口立着一人，手中捧着那盆花，见到申时行谄媚一笑行礼道：“三辅。”便匆匆走了，却是次辅张四维的中书舍人。申时行心下暗自一沉，推门而入，果然见那人正背手立于房中。

他转过头来，眉目阴冷，正是张四维。

将身后门阖上，他便听见张四维柔声道：“今日皇上急着传诏你去，又问了什么事？”申时行垂目道：“本没什么大事。”张四维仍面不改色，却笑道：“怎么，同元辅的事，也算不得大事？”

申时行不语，张四维走近一步，捉着他手，申时行一僵，抬头见那人虽笑着，但神情阴鸷，眉间带戾气，不由打了个寒噤，情不自禁倒退一步。

却见张四维逼近一步，几若抵着他的脸，柔声道：“究竟是如何，你且说来。”又道：“你若说了，我绝不会怪罪你。”

申时行眉目微动，挣扎片刻，勉强道：“皇上不过问了我些……元辅病重之事。为圣天子分忧，乃臣子的本分。”

张四维听了道：“实则乾清宫发生了什么，我早已知晓。但你能实话实说，很好。”又漫不经心，低声凑近，同他附耳道：“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申时行终于露出惶然之色，他抬起眼，却见张四维见此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终归几分得意。

原来他从来不过是网中之鸟，眼下则是人刀俎下的鱼肉。张四维结交宫中大裆，此事他本有耳闻。但不料此刻经由他口中道出承认，竟然有几分肆意的张狂，到底，是因为元辅他病重了么。

张四维轻抚了他的脸庞，似乎漫不经心，却令申时行脊背生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