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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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三十题,1与2

by prophet
*半电视剧《朱元璋》同人,半历史考据


1.毫无根由的讨厌/嫉妒是一吊苦果

杨宪X胡惟庸

杨宪讨厌那样的笑容很久了。
“恩公。”
胡惟庸的声音轻柔地在不远处响起,杨宪止步停在树后,恰好看见他面对李善长,露出的那抹微笑。
又自矜、又谦卑、又小心翼翼,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杨宪没有站出去,看着那对师徒匆匆走过中书省的院子里,入了李善长的右丞大门。
杨宪捏紧了拳头,以防止自己忍不住,想撕碎那双含笑深沉眼睛的伪装。
他问过刘伯温,胡惟庸是怎样的人。刘伯温告诉他:厚道。
在那时候,他大抵就知道,他师父不顶用了。
胡惟庸是他见过最虚伪的,最善隐藏心思的人物。若他是厚道人,天下怕再没有一个不厚道的。
只是李善长、吕昶、刘伯温、宋濂,多少名臣老仕,竟一个个交口称赞,觉着他好。
“能周旋在我与李善长之间,却不卑不亢,泰然自若,胡惟庸是个厚道人。”
刘师曾如此对他道。
而他觉得他的老师,有时候幼稚地像孩子。
不服气,杨宪在心底生出一丝攀比。胡惟庸有什么好?他为何当得起这般称赞?听说上位在他来之前,最喜欢的便是这个胡中丞。
那笑容和翩翩风度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人?那安之若素、潜心读书之后,到底是如何一点点不动声色,夺得了中书省大半的权力?一日日的,竟连那右丞相李善长也未曾注意到。
可他杨宪却看的分明。
他来中书省的第一日,李善长匆匆见了面,便把他扔给了胡惟庸。
那时候胡大人怎么说的?“在下见过杨中丞,杨大人呐,凡有甚么疑窦、难题,且尽管来问我便是,我凡有空,定绝不推辞。”
言下之意,便是无空管他。把他架空了供着,让他旁观罢了。
后来胡惟庸邀请他去吃酒,杨宪去了。
席间多是淮西子弟,胡惟庸再没那中书省里谦卑沉稳的那面,露出了被人高捧的意气风发来。
那双眼睛亮地锐利,不知是因酒,还是因大权在握。
杨宪默默地看,心理却愈发地不忿。
如果让他来做,定然不会比胡惟庸差。
“……胡大人,属下见过您写的咏月词,端地是恰到好处!”胡惟庸连连推辞,道,当时年少孟浪,徒然见笑,不成文章,不成文章。
杨宪轻嗤,可见了那诗,那句“人间英豪共可摘”,到底有些怅然,原来胡惟庸也曾有过这般轻狂的。*
后来胡惟庸醉了,坚持要送他回去,只是脸色酡红,在马车上竟睡了去。
杨宪淡淡瞧着他。未曾察觉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等着罢,我等着你露出马脚的那天。
那日来得很快,胡惟庸对御史台下了手,竟害得那位陈大人被当众活活摔死。
刘伯温仍是不愿争。却竟打算讲和。
杨宪低垂着眼睛,冷声道:“恩师,在下告退。”
出了门,杨宪心里却难受的紧,想起那日在中书省听到同僚讽刺,“瞧见没有,那里的杨中丞,可把那贪官捉起来缝了人皮。是堪比张汤、郅都的人物。”“那是没错,咱们胡大人怎么说?人家这是要做苍鹰呐!”
只是恩师啊,若他这般算是酷吏,那胡惟庸又能好到哪儿去?
小人罢了。
“我又看错了人啊。”刘伯温自言自语。他没敢问“又”是谁,但恩师这几年的疏远,这“非同道中人”的欲言又止,一声轻叹,比什么都伤狠了他的心。
以有心算无心,即使是胡惟庸,也轻易地入了套。
“胡大人,骂皇上的朱批是放屁,可知是什么罪过?”
他气定神闲地说,看着那人气的嘴唇都抖了起来,眼中的淡定消散殆尽,低着头竟是忍耐地手都抖了。
能屈能伸,真小人也。
杨宪惊奇地发现,望着那通红的脸庞、乱颤的眼睛,再不复一贯戴着尽在掌握高高在上的神色,竟如此享受。
“胡大人。方才若你是左脚踩的,绝不砍右脚,右脚踩的,我绝不砍左脚。”
胡惟庸气不过,抬起手来打了他一巴掌。
杨宪是惊讶的,惊讶大于愤怒大于羞辱,甚至还带点新奇。
原来这人瞧这死气沉沉,心机深沉、波澜不惊,竟还是有些血气的。
如此便好,凡不完美的,总能被寻到弱点。
苍鹰嘛,托胡大人的福,他敢做一做的。既然要做天子的刀,当然是越利越好。
带着脸上的伤入宫面圣,皇帝的笑意竟然有几分真实来。
走出乾清宫,杨宪也露出一缕悠然的笑来。




2.来自最亲密的背弃/物是人非之后

汤和、徐达、朱元璋三兄弟



汤和以为徐达什么都不懂,其实徐达什么都懂。
汤和以为徐达不懂为什么他习惯照顾朱元璋,习惯替他鞍前马后,什么都想着为他的好。
但这个习惯,在汤和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徐达早就看了个清楚。
三兄弟,最勇猛的是他,最老成的是汤和,最能担事情的,却是朱元璋。
“当初……明明是我一封书信去了,让他来做义军。是我当了千户,把他接来,甚至对还是马夫的他言听计从……徐达,你说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是个侯爵?”
大明封了六公,二十八侯,四十一伯。汤和立下的功劳,当之无愧的冠绝,朱元璋却只给了他一个侯。
“二哥!你喝醉了!”
汤和惨笑:“我醉个屁!”
徐达瞧见他眼里的苦,心里竟觉得发酸。
“我懂……我什么都懂……可我心里不甘呐!”
徐达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汤和发那么大脾气。以往都是他喝醉了挨汤和的骂,骂他不懂事,醉后胡闹,说酒最误事!嘱咐他的亲兵,一旦他喝酒就立刻来叫他。
可汤和从没说过,如果角色调转,他喝醉了,徐达该怎么办。
徐达安慰他道:“二哥,咱们早就说过的,上位他不一样了……”
汤和眼神散乱,脸色发红,却让人觉得一丝绝望的苍白掩盖不住地冒出来。
徐达心里一抖,想到他北伐前,对朱元璋说: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先答应了。
朱元璋脸色很不好,但最后还是挥挥手同意了。
“必须让嫂子当皇后娘娘!”
那时候朱元璋骤然冷了下来,变幻的神色看得徐达心里直发抖。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握紧了拳头,假装泰然自若地说:“我知道你屋里有好几个女人,但她们都比不上嫂子。你要称帝,也必须立嫂子为皇后。”
顶着一张憨厚无脑的模样,总是更方便行事说话的。
就像那日,朱元璋不疑有他,终究答应了下来。
之后他封汤和侯。
而徐达是六公之首,魏国公。
不患寡而患不均,徐达那时候有些狼狈,不敢去看二哥的脸色。但汤和对他却没有半分嫉妒,徐达心里一苦,到底二哥心里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上位而已。
上位封他丞相的时候,徐达已然麻木了。
而身边的李善长抖了抖,终究跪下谢恩。
汤和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来徐达死命拦住了他,只听见他在梦里喊:“重八,重八……”末了竟是两行泪流下来,呢喃着说:“为何呀……”
徐达知道为何,汤和也知道,因为朱元璋没说但是表达的清清楚楚:再大的功勋,再好的兄弟,比起江山来,什么都不如。
他想汤和永远不会知道,他看朱元璋的眼神,带着那么多期许,那么多倾注一切的喜爱。
那时候在义军他们再度团圆,汤和见到朱元璋是喜悦,他见到朱元璋是惊奇。
打天下,汤和沉稳,他勇猛。
有时候徐达想,或许不是汤和想要沉稳,而是他们仨,总得有个人更照顾别人,更忍耐些。
“我知道陛下的意思,他不过是想选一个最亲近的人开刀,让大家伙瞧瞧,哪怕是亲兄弟,他也不顾什么情分的。”
徐达只觉得,汤和的解释,更像说给自己听的。
“三弟,你这样真好。什么都不懂,最清净。”汤和笑了笑,竟然有些凄凉。
徐达张了张口,想说我懂。说是我逼着皇上立的皇后,是我选择成为勇将,而留给二哥你一个儒将的地位。但到头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说到底,也是汤和那句自言自语:“我不怨他。”
走什么路,都是心甘情愿的。
朱元璋终究没忍住,压着汤和去平西南,回来后给了个公爵。
只是汤和此去归来,竟只余下一丝心灰意冷。
“我想通了。”他说,兵权,我交。如今的太平日子,是多少兄弟想要却得不到的。
咱就好好享受当个公爵,一切事情,只要不犯王法,什么都不管了。
徐达想,曾经开国最初,你被朱元璋叫过去训斥时候,也说过一般的话。
那时候带着丝委屈,带着丝恼羞成怒。
而今风轻云淡。
到底,那些东西,也是散了吧。
如此,很好。


汤和善终。
徐达善终。
杨宪诛族。
胡惟庸诛九族。
刘伯温病逝。
李善长受胡惟庸牵连,诛族。


*那个诗歌我编的,找不到胡惟庸诗集
*练笔之作,请明朝粉丝勿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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