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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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艳史【十二】【太岳东楼】

《东楼艳史》by prophet

配对:太岳/东楼

简介:一见钟情小阁老

(正文)

第一回 | 第二回 | 第三回 | 第四回 | 第五回 | 第六回 | 第七回 | 第八回 | 第九回 | 第十回 | 第十一回

外篇 


*大家久等!长章


第十二回 蜚语闹严府几重忧 春风弄冤家千里愁

  

  有道是,举杯销愁愁更愁,却说这张翰林自席上心事重重,不觉贪杯,回至府中,月已当空。严世蕃候得他好半日,屡问人曰:“何时归?”道:“立消便回。”自日暮俟更,仍不见踪影,几番立起欲走,又恐人来,只把扇摇圈踱,一肚儿黑水沉沉,恰似病害相思,又碍着面子不好再催。忽听得院外人声,但见管家游七扶进一人,腿软身重,头歪步斜,未至先闻酒香。不是那冤家又是谁?

  见此,世蕃顿时绞着面皮,冷哼一声道:“好一阵苦等,原来自个寻欢作乐去。今日看是有妨,改日再登门。”说罢提步要走。

  居正醉里正念:“世蕃,世蕃。”闻声似梦,慌忙探手一拉,恰捞水中月、镜中花,捉住他手儿,世蕃虽有意甩颜,却无防他倾身倒来,踉跄一扯一撞,双双跌回椅上。但听得居正含混问:“如何颐指气使的。”东楼蹙眉偏头,又闻得他肩上一阵脂粉幽香,顿恼道:“你既乐不思蜀,我怎不通情达理。”正待推开,忽然听人附耳问道:“那南礼侍的吴家,是怎生回事?”

  严世蕃乍听得此,骤一慌,满腔忿忿削落一半,只推脱道:“甚么风言醉语。”居正又痴痴来亲他,世蕃不由涨红面皮,掼手挣道:“先前教我一阵空等,兀自去吃得花酒来了!”居正糟他挤兑埋汰几句,见他又躲,神迷意乱,反欺近来舞舌弄津。又喊人寻几杯酒来,道:“此盅由我来赔你。”

       且略……

      激荡间,恰似霞过秋山,云遮明月。目星而春水微波;鬓云而西岭远翠。须臾玉断珠连,颦过黛续,徒留一夜春池粼涨。

  盖因折腾狠了,世蕃夜里留宿张府。次日但觉身如重锤车碾,腕间青痕历历,不由气极,居正慌忙赔低做小,好生相哄。原来自赴巫山,居正因生性自谨,从来疼惜,向无昨夜肆意妄为。眼下见得世蕃腿软身斜,薄怒冷眼,暗里道风光别致,却不敢狎露一二,只哄得东楼颜色稍霁,方起身来。

  

  却说东楼回至家中,恰逢严嵩自西苑值房而归,喊去正堂。世蕃正身有不爽,便道不去。不料严嵩连派人来催,只得自塌上起身,却苦道:“此秋何多事也。”

  至堂中见过爹娘。原来乃是先前所定亲一侯门家,女儿因母丧守孝三年,眼下孝期将过,便上门来议婚事。严世蕃听了,先吃一惊,旋即不虞。因他眼下一厢心思,俱挂于居正一人之上,如何容下旁人。看官,须知这严世蕃元配发妻去得早,徒留的遗婴一儿一女。俱在老家,姐儿前些年得急病害死了。因无内室管束,此货便更嚣张惫懒,钻入那歪道邪门。

  这严嵩夫妇见此,焉能不急?盖因公卿之家,朱门锦席,良配难当。何况只得世蕃一独子,将来支家立业,更是紧要。好在入京前定了此门续弦。但东楼既过惯逍遥自在日子,如何肯就?但见他眼睛一转,假意苦色道:“先前元夫人去了三四载,长哥甚幼,哀思甚笃。如何有心思娶旁人。何况儿孙已全。”

  欧阳氏听了怒道:“开宗散叶,娶妻生子,乃本分事。何由得你耍皮赖宝。庆儿,我亦非不知你往昔那荒唐事,说出来羞煞面皮,外头招蜂惹蝶,花街妓子事且不说,自有你爹教训一二。正经事上怎容得发晕犯糊。”世蕃听了却嬉皮笑脸道:“甚么花街妓子,决无此事。娘,勿得听谣言胡吣。”欧阳氏道:“那缘何不肯?”世蕃道:“便是不愿。”欧阳氏嗔道:“你!”在旁严嵩忽开口,教他暂避,只道有话同世蕃独说。

  世蕃心有惊疑,却见严嵩双目微阖,道:“你同那翰林的事,我已知了。只是未让你娘知道。”

  严世蕃一听,登时色变,四顾之下强自犟道:“我自不愿续弦,和旁人有劳神子关系。”严嵩道:“那你昨夜何地归得?”世蕃语塞。但听严嵩怒道:“孽子!孽子!”东楼不由脸上青红,恼道:“何苦强扭瓜儿,好事成仇!”此话一出,严嵩须发皆张:“看是管教不住你了。好啊,做了几天官儿,旁的没学会,但这刁嘴狡辩功夫愈加厉害。”世蕃愈惧,急道:“爹!本是无中生有的,须让我知道是哪个在嚼舌根,要他好看。”

  严嵩震怒道:“何须得旁人,坊间流言皆传入我耳了。”世蕃强撑道:“京城飞语贯得如此,好没道理,焉知真假。先时还有着些李谢学士事,莫不也真?”气得严嵩高喊一声来人。世蕃方觉不妙,刹时念起先前一顿打,顿吓得腿软跪地。恰门移开,竟是欧阳氏,原来他先时心疑,于窗外偷听,眼下只颤颤道:“老爷。”

  世蕃见机得势,慌忙借口上衙,夺门而逃,严嵩阻之不得,见欧阳氏背坐于一畔,半晌无声,不由望去,却见发妻正低头悄悄抹泪。顿时恻然,叹道:“夫人!我本不欲瞒着你,实因此事荒唐。”欧阳氏泣道:“世蕃这不肖子,教我心痛。”严嵩道:“那孽子要同谁作伴,我也不管他。但断断不能污了门风,乱我严家宗社。”

  欧阳氏听了,半晌犹豫道:“那张翰林我府上似是见过,乃正人君子。焉知此事不是飞语谰言。昔年,昔年他们也不说你同那徐华亭……如此岂不是冤枉了世蕃。”

  严嵩闻言恨怒道:“甚么冤枉!你也教他骗去。我亲自叫文华来说的,他不敢相瞒,一股脑儿将那罗龙文、鄢懋卿倒腾出。甚么水陆两道,何等污耳!”只听得欧阳氏“啊”一声,竟晕过去。严嵩慌忙扶住,喊人来掐着人中,半晌方幽幽转醒,心下对世蕃更恨其不争。见发妻愁色,严嵩叹道:“娶妻娶贤,择婿择廉。那张太岳我看过,是个堪持腰玉的,日后此君相业恐不在我下。实话同夫人说,非我要做这恶人。盖因他二人在朝,互相帮持自是好。但恐一日,生勾相离,便是一桩祸事埋下。”

  欧阳氏不由泣道:“恐世蕃眼下油盐不进,不及反祸。”严嵩道:“此事由不得他,我已向皇上讨得恩典,须得好好管教他。”二夫妻对看泪眼,俱是黯然。

  

  常言道:风颠风狂勿惹他,风言风语勿听他。居正这日回得史馆,或有论及“政以贿成,官以赂授。”寻念起吴世卿案。遂自警:“勿为流言澜语所骗。”但闻王世贞近日痴迷谏议,常寻同年杨椒山,不见于史馆。不免可惜道:“他消息灵通,本可问之,如今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便欲就前辈处详询。

  恰见一人急匆匆掀帘入厅,问:“谁在馆中?”边上国子监赵贞吉同修撰李春芳正立于廊下,春芳便笑道:“前辈何事可效劳的?”那人道:“有新册文下来了,需得写。”原来是去内阁轮值前辈。

  居正上去打过招呼,取了茶来于边上闲听。赵贞吉问:“是甚么册仪?”闻是河南某二王诞子,要上玉碟。一众翰林均是兴致缺缺。盖因此事无甚油水。那人又道:“另有一件赐婚,算是咱们中堂喜事,乃安远侯柳王旬之女。”

  居正闻言,恰惊得如晴天霹雳。原来他先时念起自王世贞处闻说,谣传东楼颇好渔色,即就此事相询。东楼恩到浓时,不由指天画地,但立誓:“我决不喜欢女人,往昔不过同那王元美斗气,自见你之后,此生唯愿长厢厮守。”太岳听了如何不撼然动情,思及这东楼乃宰相之子,尚云不妻,彼待我诚,何以为报?不由尽数释怀,但道:“我亦然。”二人相拜,意不续弦。

  眼下骤闻此诏,暗道:“原来非是为我,只因女方丁母忧,婚事方拖到现在。”一路强作镇定,恍惚回到家中,又道:“他如何风声紧,枕边只言片语丝毫不露。”心中更寒。忽而又想起历历过往,自吴家案,至那西风院,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却不知是恩爱是欺言,似欢好如瞒鼓。竟是头晕目眩。唯可笑他竟兀自当真,期期然一腔情付,只盼得一道御赐婚书,容人做王府驸马!呜呼。正是:

  

  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

  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却说这严世蕃逃出家门,疾走街巷,不敢回府,但一下午思来想去,只暗暗道:“这亲无论如何不结。”实则他这等登徒子弟,本不甚在意妻室。只因同爹斗气,生性执拗,越逆他性子来,他越是不肯从。又不肯受人管教,暗道先时一门婚事,那版湖熊氏乃悍妻,眼下侯门女,更不知如何泼辣。便想去寻居正处避祸。半途又起念,至琉璃厂精心淘选了副黄公望的仕女扇,揣在怀里登门去。

  进院却见人声寂冷,世蕃惊疑唤道:“居正?”折入后院,但见他枯坐井边,世蕃慌忙去摸他手:“怎生这般凉?”张居正却甩开他手,只问:“你要瞒我到何时?”

  世蕃不知所云。居正道:“若非我今日在翰林院,还不知严家原来求得皇上赐婚了,小阁老好本事,瞒我死心塌地的!”世蕃被他推开本色变,闻言怒道:“你不信我便罢了,反正亦不是一二回了!”居正道:“是了,今儿不若把话统统说个明白,也省得两相稀罕!”世蕃勃然作色,抄起怀里画扇:“好你个张居正,往昔好言好语哄着!昨日是何等欺我,今日又来作怪,这仕女扇看是瞎眼白买了。”却见居正一甩袖,打得那画扇落至地上。世蕃见此,一股忿气立时灌顶,便上去跺脚一踩,只听得扇骨嘎吱裂响。

  却听居正冷笑道:“何苦糟践仕女名图,不若去找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总要回归正道。免得日后怪罪我把你带入歧途!”

  严世蕃大怒,一跺脚道:“横竖是我犯贱,好个不稀罕。总之你要散了,今日里便一刀两断。娶一个是娶,两个亦是娶。日后我若想你一回,便娶他一房女人。看看咱们谁赛得过谁。”

  二人不欢而散。严世蕃气急之下,跑去西风院,掌柜见他多日不来,极是殷勤,当下召开头牌花红,点香添酒。世蕃胸中郁气,毫无雅兴,只不耐烦让他脱了,罗裙悄解,风韵娇怯,却觉无甚滋味,暗骂自己果真犯贱,竟非要遭人欺不可。心下更恼。

  又让那妓女起来,替他吹箫。严世蕃阖目,遥想往昔床第之欢,心头一热。恍惚回神,顿生气闷,暗道:这张太岳果真欺他到骨子里去。念及此又是委屈,又生恨,遂日日装作流连花丛,好气一气那张编修。便是一阵捐金谷、借乘骑、出珍异、倩妓乐,命工徒雕朱刻粉,热笼笼大张旗鼓。正是:


  黄花无主为谁容,冷落疏篱曲径中。

  尽把金钱买脂粉,一生颜色付西风。

  

  居正闻此,果真气得七窍生烟,连到:“好,好。”却是心灰意冷,黯然识人不明。连日里板着脸,连翰林院中同僚亦吃不过,窃议道:“先头有一张臭嘴的高拱,好容易调去了国子监。现下又来一张臭脸的张居正。日子何苦来哉!”

  却有人看破个中缘由,这日里于跟前装作路过,道:“听说严府前两日闹将着呢。”旁人问他:“可是相爷府?”那人道:“还有哪个严府!便是严阁老府上。”居正闻得字眼,不由脚下一停,躲于边上暗听。却见先头那人讶道:“怎生回事?细细说说。”那人道:“还不是严东楼,前些日子阁老替他说了门亲。但这东楼不知发了什么疯,总之不肯娶。还在严府门口说要一头撞死,现下闹的分家。阁老给他气倒卧病,此事闹得满京城皆知。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同僚惊道:“竟有此事!你说,这可不是为了那……”那人道:“噤声!噤声!不可说。让人听去面上过不得好。”

  居正听及此,惊觉二人似窥破他行藏。当下走出来,却见其人四处张望,模样堪似谈天论道。

  不由心乱如麻,千思万绪涌至口边,偏不敢问。有心去寻那冤家,却道:“不成,若是寻去他那里,让严阁老撞见,岂非火上浇油。”当下只得于翰院里坐班,一傍午却是无滋无味,心如焦火。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居正忽然想起:“同科状元修撰李春芳为人敦朴端方,又素怜我,与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倒不如问问他,旁人如何议论我得?”当下居正便往屋前寻修撰李春芳。那李修撰却不在,但见案头书籍散乱。居正本是好整洁的性子,便帮他收齐整。方拿起一本《礼记》,里面却忽地飘出一张涂抹的字纸,居正拣起,稍一扫视,不由面色涨红。

  但见上头写着:“偶遇秀士掷相思,存心设计谋并蒂”。张居正认得正是李春芳字迹,不觉好奇一目十行阅览,原来纸上所叙前朝有一潘阁老的独子,偶遇湖广荆州府十六岁貌美秀才,巧设连环计使之入彀,玷污取乐之事。居正何等聪明样人,不觉又惊又怒面色赤红。又碍着四周有旁人,不便张扬,只得将纸偷偷纳入袖中。

  当下匆匆回案,更觉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想道:不料同僚间竟如此编排我!教我情何以堪。仿佛四周人皆在窃笑,但思来想去,却又念起那严东楼,心下盛是焦躁,想:“如此要去去不得,倒不如死了。”却念起往昔数种恩爱情葛,竟一时伤怀难已,自怜自哀,将方才所见忘在脑后。放衙后,走至史馆门前,却又驻足,想:“我也不去瞧他,只随意走走。”鬼使神差,便嘱咐马车行至城南小院。

  车架停于巷口,居正独坐其中,掀帘怔怔然望向牌匾石狮,但见朱门依旧,严字展然,竟一并如往昔。顷念二人把臂游山,言笑晏晏,当真心痛万分,如若刀绞。

  恰此时,当头逢一人自巷尾迎面走来,乌帽绿角,不是他一日里苦思绮念的严世蕃,却又是谁?

  居正慌忙放下帘子,急道:“快走!”却教世蕃眼尖瞧出,径直朝车架走来,却停于几步之遥。车上居正左思右想,恰如针毡,太息一声,下马车来。本欲冷眼相对,却见世蕃神色如霜。切近几步,见东楼不避不闪,冷冷望来。不由皱眉唤道:“东楼?”走至跟前一尺,方惊觉道:“怎生瘦了这许多?”

  却听得东楼冷笑一声:“横竖与你何干?张大人今日来是专程看我笑话不成?”

  居正闻言,心下气痛,暗恨伶牙俐齿,但与自己道:“今日来不是同他斗嘴的。”便伸手去捉他臂,却让世蕃掼开。居正顿时色变,恰窥见世蕃面上一颤,不意踟蹰。东楼却别去脸,甩袖道:“若今日无事,张大人还是请回。小庙容不下你。”

  当即转身拾级入院,偏留得府门大开。居正心下计较片刻,使了几钱银子给车夫,一跺脚,疾步跟去。入园却见一木一花,何非昔日欢好。触景生情,徒勾起一片伤怀凄切。

  迎面一青帽小童,不敢出声,朝他指了指书房。居正心领神会,当下穿廊而去。

  甫一进门,却见东楼抄起桌上几册论语,当头砸来。居正险险避过,听得圣贤书哗啦摔落在地,顿时又惊又怒道:“你做甚么!”见东楼又抄起书桌上笔架,要相掷来。居正立下跨步跃去,扑去捉手,一阵拉扯,好容易自东楼手中夺过湖笔,扔回桌上,又牢牢捉着手儿,问道:“这又是作甚?又摔东西,又砸东西的。”

  严世蕃怒道:“我如何了?我这又是为的谁?”顿时一阵气苦,竟颓然坐倒在椅上,却泣道:“眼下我爹连不要我送终的话都说出口来,却要我如何是好?总之被赶出家门,多少人见我笑话不得,在背后指指点点。”

  张居正闻言,心痛难当,只道:“那日里你却说这般狠话,教我如何堪受。你道我这几日又好过么?”说罢叹气,自袖中掏出手巾细细擦他的脸。世蕃却一把夺过,随意抹了抹泪。梗声道:“横竖眼下我亦无处可去,再不是那宰相子、小阁老,不过是一五品选郎。你若是嫌弃我,便去了吧。我亦不埋怨你。今日把话说开了便好。”

  居正急道:“我何尝是那嫌贫爱富的人。再说,宰相之子,平头百姓,在我眼中,那个不是你严郎。我二人初相交时,我只当你是知己郎君,你只当我是一湖广士子。那时如何不闲云野鹤,自由自在。怎么如今,你却总疑我心,这话说的让我何等心痛。”

  严世蕃听了垂泪道:“却不知我该如何是好!”

  居正听了揽他在怀,轻勾指尖,但云:“庆郎。”东楼抬头相望,二人因相思情动,心有戚戚,竟不由而主亲在一起。便见东楼低眉唤得:“张郎!”居正教他颦眼一勾,顿生柔肠,一番解衫移塌,轻爱蜜怜。复见罗帐昏烛下,东楼眉若漆星,红霞半掩,恰似倦眼娇风。二人许久不曾恩爱。眼下皎肢相缠,细问冷热,复诉衷肠,恰如鸳鸯归巢,鲽游比目。竟双双心旌神摇。

      且略……

      东楼仰鬓低呼,折腰勾颈,承欢里池叶翻飞。居正则露凝黛眉,轻怜其酣色,拂其忧悒。驰动间恰似逶迤曲径,迷卺琼苑。但闻咽曳生生,春风渡返,香魂沉泷。

  魂受抟摇间,太岳不由忽想,若使二人就此辞官归乡,相伴江湖,岂不美事。又道:“不妥,大丈夫有志于天下,岂困于金销玉床。”便醉心烂漫芳辰,分种都元,至雨湿烟须,结春玉洞。恰是:

  

  锦叠溪边浪,红销雨后尘。

  武陵差可拟,吾岂避秦人。

  

  事毕,居正揽他憩于榻上,四顾里下,不由道:“此处如此冷清,不若搬至我府上住。”却听东楼断然道:“不成。”张居正急问:“为何不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其他:

1.中间一段春芳写潘阁老的剧本是李太写的!不愧是写出西游记的!

2.诗词分别是:元稹,唐寅,申时行。反正李太让太岳念了琵琶行,鉴于元白cp,怎么能没有元微之的莺莺传呢

3.历史上严世蕃有三十几房姨太太😂可见他想了张居正多少次哈哈哈哈…

小剧场李太提供:【见此】


4.超感激大家催我 。这段剧情过于狗血,但考虑到故事发生背景是明清朝,所以……总之欢迎抽打作者!但不要代入现代价值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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