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圈开荒者,标准混乱邪恶|代表作《东楼艳史》(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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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艳史【十一】【太岳东楼】

《东楼艳史》by prophet

配对:太岳/东楼

简介:一见钟情小阁老

(正文)


 
 

第十一回 仙师解秘签游太虚 太史戏飞语问洞玄


       却说严东楼与张太岳日日不离,笃相交好,因当时坊间有“状元夫人”笑谈云云,翰林院里有相熟的遂即同张居正调笑,称东楼为“编修夫人”。

       这话传到严世蕃耳朵里,遂即大怒:“如何他便不是选郎夫人了!”在吏部衙门里踱步一阵,着实气不过,晚上归家,见到张居正,便板着张脸问:“前些日子里,翰院里那状元夫人、编修夫人之流云云,是怎生回事?”

       居正见他兴师问罪,心下好笑,不敢表露,连忙端来白窑茶碗,递上玉碟绢点,殷勤服侍妥帖,方道:“你却不知。是前日里同僚说到前朝笑谈,曰有李毕二人交好:病则称药量水,出则授辔随车。毕中进士后,李重金购册,劝习殿试卷子,果然大魁天下。后来友人赴宴,见李在席,笑称:「要见状元夫人。」便是这般分说。”

       严世蕃听了道,原来如此,又忿忿埋怨道:“你当初若争些气,如何我也是个状元夫人了。何来这编修夫人,不成,不成。”

       张居正听了这话,半晌无语,暗自懊悔和这憨货说这些浑话。又听他嫌弃自己科名,更生闷气。当即脸一板,没好气道:“你道状元郎这般好考。”东楼听了却笑:“你不是张神童吗?如何不将这状元及第,手到擒来?”

       …且略

       正是:

       宛转依人低入幌,巫峡行云恨不归。

       独有丹青收景色,屏帏长得漏春辉。


       看官,世间常云:盈亏圆缺,天道好还。但说那太岳一番巧言应付东楼毕,见家宅消宁,自玉容春风上衙去。这日里,于史馆中修读半日,午后恰逢轮休,便见一众翰林公相邀,说要去正阳门关帝庙处,谒拜求签。张居正听几人笑谈里,闻知此庙建于永乐年间,两百年来香火不绝如缕,朝廷每岁五月十三日命祀,国有灾福,无不祭告。或云:其签极灵,上至公卿官下至白丁,皆无不往而求之。

       居正在畔听了好奇,不由问之,但见修撰李春芳笑道:“太岳,有所不知,此关帝庙,与旁处不同,乃金脸关公像。据闻出自大内,沾裨龙脉仙灵。”不由益奇。过午时,几人结伴而行,至天街正阳门前,但见左右宗社,穆穆神武,北望宸居,昭昭承明。何等气象万千!

       行至庙前,却人流云动,百姓携子辏集,殿中香火正旺,顿祈人声鼎沸。好一副太平盛景!居正同几人登堂入殿,拜过关公,上香毕,俟至祠签坛前,不由心念:若是签灵,往后倒可同那冤家来求。只是今日,旁的也无甚好求,但问番事业启运便是。便顿首叩拜,诚心摇筒,须臾得一签文,揭报谢过,退至一旁,展纸但见签上诗云:


 



 

       《乙戊·张君瑞忆莺莺》

       两家门户各相当,不是姻缘莫较量;

       直待春风好消息,却调琴瑟向兰房。


       张居正见了此签,不由暗疑。未几诸翰林同僚各自得了签,几人面带欢喜,若春花灿灿,几人顿展愁容,恰秋雨淫淫。却偏兀自收起签文,惕然不肯示人。又纷纷行去场中寻道士解签,居正迟了一步,见四周皆无得空,便往广场僻静处寻去。恰逢一灰袍老道途经,白发鹤形,容止潇洒,居正见他,不由前去行了一礼:“道长,且留步。”

       那老道闻言停步转身,见他上下一打量,又见居正手里执那签文,不由抚须笑道:“敢问居士寻贫道为何?”居正答:“不知可得羽士播冗片刻,为我解一签。”那老道闻言不答,却道:“我见居士,乃玉堂中人,然耶?”张居正奇道:“羽士如何知之?”但见他不急不缓道:“见你神光莹然,必乃词林中人,又意气风发,想来少年登科得志。眉间一点正气,恐是清流。”张居正听了不由叹服,知是道家望气之术,益信之,道:“正如真人所言,我乃翰林史官。今日求得一签,还望得释。”又恭行了一礼。

       那老道笑道:“也罢,贫道见你有缘。只是与你解签也无不可,须你去做一事来。便是替贫道打一筒水。”说罢提起手中一截碧竹筒,张居正一听,暗道:异士高人,果是古怪莫测。便由那道士领他去往后院,一路来人声忽静,恰是幽居修行好处。张居正不由暗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无怪乎此关帝庙里,仙师云集。便自院中一古井处,用竹筒取了些清水,见老道已盘腿坐于竹林下,闭目不语,身下一块黑石大若丈许,朴色天成。居正便移步来递到那老道身前。那道士邀他一并坐在石上,居正一一依言行之,复又示他签纸。谁料道士推手不接,却道:“先入坐定。”

       张居正心奇,却不敢违逆。听那道人自称乃渺渺真人,寥寥止此不语,居正闭目入定间,不觉入神。耳边但闻萧萧竹声,规规鸟啼,旋如神游天外,仿佛梦踏云雾,前后难寻迷径,似风乘电闪。却依稀听得那道人声云:此便是你签解。太岳闻言,忙循声而去,却见眼前天光忽开,疾风腾起,却竟飘至九霄,乘缕缕星光,若瞰俯天地,楼阁琼宇,不可胜数。

        忽然眼前奇峰伟绕,太岳凝神细看,有一行人行至半山腰,不由心念微动,走进却见领头竟是家中老爹娘,正披麻戴孝,神色愁苦。太岳一见大骇,慌忙凑近急喊:“爹,娘?”张文明夫妇二人却仿若未闻,自顾自他身边飘去。太岳转身追之不及,顿感脚底一阵堕意,眼前路转景移,落入岭南瘴烟,见诸人毒劳苦役,骤又踏冰天雪地,却褴褛充军,竟历历皆后世子孙!不由茫然。恰此时,听得旁有一阵嵩摇山动之声,不绝如缕直呼奸臣!便如遭得棒喝,骇然呆立,心惊胆颤。

     正待得举步一二,却忽而一阵烈风,吹他头晕眼花。太岳再睁眼来,却见嚎哭阵阵,饿鬼重重,脚边白骨嶙嶙,血染土浸,路过一宝殿时,但见上书地府二字。不由蹙眉,眼前殿门忽开,有一恶鬼夜叉,青面獠牙,八尺来高,一手提着雙股叉,一手间却提一头颅。太岳一见颅面,心神剧震,却竟是东楼!不由扑去要夺,却见那夜叉阴森大笑,提叉朝他刺来,又举着世蕃头颅,竟是裂口如井,生生吞下。 

      太岳大骇下慌忙朝后一退,陡觉脚下一空,竟如腾云落雾,坠落云端。霎时眼前一花,睁眼醒来,却见一片幽篁竹乐,跟前空无一人,只余得个空空如也的竹筒,泛着清水碧影。


 

       正是:

       三千世界本为幻,维摩道偈亦非真。

       大梦一场终了醒,菩提树下隐缁尘。

       巧虚终辩人究时,有无一法垢镜台。

       渺渺还来复渺去,浮云惆怅苦世人。



 

       眼下太岳慌忙自石上起立,惶然四顾,偏寂寥无人,只闻得院外人声一二,恍然竟似一梦。不由忐忑难安:“此事好生古怪。”顿欲寻根问底。张居正当即推门出园,欲追那渺渺道人,迎面路上恰见一小道士捧着丹炉,姣面秀眉,貌善纯澈。便匆匆拦人问:“劳得小师傅留步,方才可曾见的一位真人,自此处离去。”又形容番貌止。

       那小道听了摇头,道不曾见。居正又问渺渺来历,听他答:“好教居士知晓,渺渺真人非是庙中师傅,乃一云游散仙,听师门道,俗家本名叫尹士祯。”居正听了蹙眉,那小道又云:“听说陶真人也识得的。”不由一讶。因那少师陶仲文,乃嘉靖皇帝御封真人,善能叵测。登时心中惊疑不定,不由想:莫不果真遇一方外仙师,暗通神鬼莫测之术?

       实则张居正虽儒道中人,于鬼神天命之说,向以敬而遠之,颇不甚信,但今日逢此奇遇来,不由惴惴改颜,良久道:“小师傅,再问得你一事。”那小道士脆声道:“居士但说无妨。”居正便问那院角黑石来历。却见小道笑到:“也不是甚么隐秘,此石唤名梦生。据闻永乐年间,张邋遢拿它做过禅,甚是玄妙。师叔祖们常坐此悟道。” 

       张居正听了不觉所悟,见问不出甚么,只得怅然作罢。当下游兴全熄,重重心事回到家中。一面踱步,想起梦中所闻,复觉神晃心颤。

       却百思不解,喃喃道:“莫非此祖宗托梦于我耶?”但不知为何故。旋即念起地府所见东楼颅面,不由大痛。坐下闭目遥想,心乱如麻,但道:“他如何得此般下场。”思及严东楼言笑历历,情昵衷爱,更牙关微颤。摇头道:“但只一梦而已。须当不得真。”只是无论放不得心来。又道生平素来自谨,如何梦中呼我奸臣,累计子孙。顿生百惑。

       眼下疑是谶纬,但因神怪灾异,居正便只把一腔忐忑不安心,化作清正不移志,自道:“如何不得做蔡京那等人物。”又指天立誓,暗道定为帝贤忠良。夜里东楼来时,见人丰神鲜衣,笑宴如故,不由松气,顷尔抛却脑后。东楼虽觉他有异,但见太岳恩爱如故,只道是衙门中事,却不疑有他。

       正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但说太岳得一奇遇后,接连数日寝食难安,暗中差人去寻那渺渺仙师,杳然无果。但张居正毕竟是个心思沉的,当下只藏于腹中不表。只与东楼更添了怜惜,暗想着若梦里成真,纵阴阳两隔,大闹地府,无论如何也要救得他。东楼觉之,但问:“如何几日,心神不宁的?”太岳心一动,脱口道:“几日前作得一梦,恐你我二人不得如初。”东楼听了,刹那喜不自禁,道:“张郎!我心亦如君。”却只道是那鄢、罗二人巧计得逞,以为居正已收服入觚,不由心花怒放,美不自矜,更无后顾之忧。

       遂益发大胆,竟偶或宿于张府,出入同车,果真情密易好。张居正纵之不及,只得由他去,却暗埋愁思,且付逍遥。做一番:白日骖鸾上碧天,凤麟攒裾荷露浅。


       这日府上,有人投拜帖来邀宴洞庭楼,张居正揭帖一看,见友人李幼滋之名,下又添一行人司王时育,原来乃湖广另一同年进士,姓王讳宗茂。见二人俱名,居正当即不敢怠慢。三日后赴宴入堂来,但见席上皆同乡京官,一片楚音荆语,问候间不觉添亲近三分。又见众人待他甚客气,不以前辈拿捏,顿知是敬翰林储相之身,乃为谋于远,不由心领神会。

       几人寒暄片刻,须臾时至,但见华灯点放,丝竹响动,歌姬鱼贯而入,唱词尽是楚地故曲,众人勾得思乡情切,不由动容,移言换酒间,形态恣放。便请来几位花楼大家作陪,一扫席间愁思。其中亦有一人来到居正身畔,却见他眉目沉冷,不敢放肆,只是顷酒布菜。须臾热融融酒过三巡,但听一御史道:“诸兄可听得一桩奇案。”

       众人当即催问。但听他抚须笑道:“乃是前南礼吴家,丢官半年,不料竟夷了族。”太岳听了暗奇。却见李幼滋笑道:“愚弟亦有耳闻,乃几位御史弹劾,据闻牵头的正是眼下相府红人,江西的鄢景修。”

       边上一刑部员外郎拍案笑道:“听闻这吴世卿,当初连相府看中的小楼夜娘也敢抢,莫不这回,又抢了那鄢景修的人?”几人不由面露促狭,指他怀中丽人,笑道:“如何大人可要看好小柔月咯,免得又让人看了去,平白吃一顿弹劾。”那丽人便往他怀中柔柔一躲,怯怯道:“大人,小女子怕。”

       边上的王宗茂取笑道:“听闻鄢景修身边有一罗龙文,水路皆通,诸君家中少年,亦要珍藏之啊。”众人不由皆笑。

       王宗茂又道:“实则那吴氏,平日作恶多端,顺天府倒难得做得番好事。但据愚兄闻,此事另有隐情。乃他得罪了当朝小阁老,才诬为通虏。却是桩冤案。”

       张居正忽听得世蕃名字,不由面色微变,正待发问,却听刑郎接口道:“冤案不冤,总之办得拍手称快!”众人皆称是。居正在旁生疑,待诸人又谈风弄月,当即与边上人请教道:“时育兄,愚兄常在史馆,不知朝事。敢问方才说的冤案,却怎生回事?”

       那王宗茂本欲结好亲近之,眼下不疑有他,却笑道:“吴氏罢官在南京,如何与北虏通得瓜葛。”太岳闻言,故作踟蹰之色,道:“恐是风闻。”王宗茂不知有计,还道他清直迂阔,摇头道:“太岳兄有所不知。此案奏本经由通政司,竟能让皇上见了,且说不是手眼通天。”又左右一望,压低声音道:“也不怕说与你知,这相府是莫看清玉堂,暗中行魑魍。也非头一回做此事了。”说罢摇头一嘲。

       张居正听了,恰惊雷滚滚,但想严嵩素有清名,如何做的大奸似忠之事,尚不敢信。转头正欲再问,忽念起那签梦来,顷尔惊魂不定,竟是失语。又见席上几人纷纷醉后欢闹,风月无边,竟是丑态毕露。恰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居正见了,复于心道:严阁老执掌中揆多年,少不得小人攻讦,不可轻信之。暗思如何去求证来。

       一番思绪往来间,却忽得想:若世蕃果真这等人。我该如何是好?



 

       看官,但正是:

       如何昨日欢,今日见无因。忠奸本贰道,岂得同舟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其他:

1.诗歌第一首是申时行的,第二首修道诗是我亲自写的,签文是关帝庙签的

2.那个梦都是真的,边写边刀自己刀到吐血。渺渺道人,真名尹士祯,倒过来就是真事隐。

3.才思力竭,呜…断断续续写了两周,抱歉让大家久等……跪求抽打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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